“卑职当时问了此事,王妃戏说,下次准备几个俊美的男人。估计就应该没有事情。”

 “俊美的?还几个?”

 空悫本来心情舒展一些,拿起书案上的折子,正在批阅,忽然听了这句,他咳嗽了一下。

 这个女人,越来越没有正形了。

 竟然在下面的人面前,都胡说八道。

 他脸色沉了几分,竹言见报复差不多了,才连忙离开了。

 他可不想看王爷给他发脾气。

 言奚是在第二日,得到消息,那两个淫鬼,被判边疆流放,直至老死,念钰故意tóu • dú ,心思歹毒,判了两载徒刑,全是看在竹言的面上。

 事情告一段落,言奚了却一桩心事,虽然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要惩罚念钰那么重。

 谁让对方心思过分歹毒,才见面,就下了毒计呢。

 青画又去悫善楼做事了,她一个人,待在衔月轩,想起那夜见到的女尸,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这事,必须查查。

 她乔装一番,变身为一个小公子,然后向建康大街走去。

 一路上都在查谁家死人的事。

 而且是大户有钱人家。

 最后,她终于听到了八卦。

 “听说,安王府,王妃又死了。”

 “好邪性呀。”

 “可不,这工部士郎家,哭得可伤心了。”

 “放谁家能不难过,才大婚几日,估计,日后,谁也不敢嫁给安泰王了。”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要了小命。”

 言奚听了一整,就是一点,工部侍郎的妹妹,安泰王的新王妃,死了。

 她疾步来到安泰王府外。

 安泰王府在建康,算是王府里面,最雄伟的建筑,宫殿连绵,气势雄伟,侍卫守护森严,每一处女墙上,都插一个黄色雕刻的龙蟒的图案。

 庄严贵气,不亚于王府。

 难怪那么多达官贵人,明知做安王妃九死一生,还都乐此不疲。

 单从这外部装饰,就可窥见一般。

 她在安泰王府外面都能看到白幢,估计就是在办丧事,她算了算,一般下葬,最少需要七天过后,这安王妃,一定还在棺椁之中。

 言奚开始想着计谋,进去看看,好歹得确定此王妃就是那夜的那个女人呀。

 其实,她还是不太相信的,毕竟这是王府,王妃身份显赫,怎么能跑到百里之外的山坡上自缢。

 一个侍女没有吗?

 为了稳妥期间,她还是想看看。

 何况,安泰王妃各个死得蹊跷,难道不要为这些女人伸张正义。

 这个安泰王,言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像这种流氓败类,若做了大齐的国君,老百姓一定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那么她的生意,难道不会影响?

 别的可以不管,这挣银子,好歹得先把德行积攒够了再说。

 这样想着,她先是在安泰王府四周巡查一番,然后找了一处看守比较松的地方。

 白天人多查得也严,只能等到夜里,方便行事了。

 她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后,就又在建康闲逛,刚好看看刘蓦几家酒楼经营状况。

 自从上次她在宫里宣传过后,这悫善楼的生意,确实好了不少。

 而且总有官宦之家的人,来高价邀请厨师亲自去做。

 所以现在,建康,满大街都是模仿悫善楼的烤肉,这烤肉,真的有些太受欢迎了。

 现在,她已经和刘蓦商量,开始在大齐的其他地方,也开始开新的酒楼客栈。

 只是,这个客栈名字,她讨厌那个悫字。

 可是刘蓦说,现在,很多人都是奔着这个名字来的。

 无奈,她只能答应了刘蓦,继续用到旧名。

 这次,她在建康转了一圈,最后发现玉器铺子,金饰铺子,这些开铺子成本较高的店肆,生意反倒比较冷清。

 她找过几块玉,看了一下,玉质不错,但造型普通,没有一点灵动的美感。

 再加上兵荒马乱的,老百姓能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根本没有余力去买"这些贵重东西。

 其实,关于玉器,言奚对其,也有一种天生的敏感,玉的质地,价值,年代,她总是能一目了然。

 所以,她其实是有些兴趣的。

 就是这成本,怕不是她能承受的。

 不过,她不会放弃,这毕竟是她提升家业的关键一步。

 她来到一家玉饰铺子,这家铺子由于地理位置不好,生意极其冷清,老板年纪也大了。

 “店家,这个铺子卖吗??”

 “不卖。”店家直接了当。

 “可这生意也不景气。”

 “你这年轻人,懂什么,一件活计,干的久了,就产生了感情。”

 店家看了看言奚,一个俊俏的小后生,正稚嫩着呢,还问这事。

 一看就是不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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