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凌寒给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工部侍郎只能再度压抑着情绪坐了下来。

 “你说就是,天道轮回,自有处置。”尉凌寒说道。

 “皇上,小的真不是要害安王妃,是安王妃她非要小的伺候~”

 那个男人话没有说完,工部侍郎又站了起来,直接就一脚踹了过去。

 这简直就是污蔑,就是耻辱。

 “大人息怒,听小的把话说完,刚开始,小的还真以为是王妃品行不端,后来才知道,王妃是被人下了药的。”

 “你如何得知?”

 “小的本来还清醒着,后来安王妃说要喝王爷赐的酒,小的见王妃已经面色红润,不断嚷着热,便怕再饮酒会出事,就自己替她喝了那杯,事后,就~就发生了~”

 那个男子有些难以启齿。

 “胡说!一派胡言,为何不是你觊觎王妃的美貌,拿了mèi • yào 放进去的?”

 司流珠非常机智,她就是这个时候,还要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为自己辩解。

 “小人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给王妃下毒,何况,司佥事派小的进去的,小的就是想为非作歹,也得找个没有人的时候,为何会在别人知晓之时,还等着被杀头不是?”

 “皇上明察,卑职实是冤枉,当时卑职发现此人恶行,就派人将其杀掉,为了不让安王妃清誉受损,皇家颜面丢掉,才那样做的,谁知此人被恶人救下,就来污蔑卑职,卑职实属冤屈。”

 司流珠果然巧舌如簧。

 “皇上,小人真不敢撒谎,司佥事确实派人将小的杀掉,本来小的,也觉得自己罪有应得,直到听到那些人的话,才知道小的被利用了。”

 “皇上,那日臣恰好从边疆归来,发现几个刺客正对此人下手,便都抓了起来。”

 这时,又几个人被带了上来。

 其都是安泰王的人,均被用绳索捆绑。

 司流珠顿时腿软了,她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

 此刻,她很希望安泰王替自己说一句话,哪怕一句,可最终,一句也没有。

 但她觉得,一点也不怪他,毕竟,顾全大局才是男儿所为。

 “司佥事,你还有何说的?”皇上问司流珠道。

 这个佥事,虽是女流,但做事向来稳妥,怎么会跑到安泰王跟前去,走得那么近,还有此等恶行?

 他觉得,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

 “皇上,卑职一时糊涂,本来是想促成安王爷和安王妃好事的,当时安王妃说王爷不太宠她,所以卑职才想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谁知这小子闯进去喝了,无奈之下,才想到shā • rén 灭口的。”

 司流珠立即跪在地上,切声说道。

 安泰王胤天,张了张嘴,最后终是没有说话。

 “那王妃的司因呢?”

 “王妃之死,流珠实在不知情。”

 “那安王妃手里的这块衣料,佥事不会不知道吧?”

 尉凌寒走到安王妃尸首前,打开其手心,果然有一块飞鱼服的衣料,被牢牢攥在手心。

 “司佥事,这衣料,怕不是其他人有的吧?”

 尉凌寒拿了出来。

 “陷害!绝对是陷害,王妃守灵之时,根本没有这个的。”

 司流珠立即再次辩解。

 “虽然这块布料很细很小,可司佥事难道没有注意过,是你身上的吗?”

 “怎么会?”

 司流珠说完,大家都去看她,果然见背后开襟处,有一小块缺口。

 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她立即面容失色,那日太焦急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

 “皇上,臣真的是被人栽赃的。”

 她把头磕在地上,希望皇上明察。

 “司佥事,虽然平日做事忠诚,可今日之事,实属荒唐,将她打入大牢,择日审判。”

 皇上见状,他一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便暂时决定这样处置。

 皇上说完,拍拍龙袍起身了。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

 大家再次给皇上磕头施礼。

 “来人,将司佥事带进大牢,听候处置。”大理寺卿宣判道。

 安泰王走到司流珠面前,只是一个眼神,然后就走开了。

 司流珠被几个衙役带上镣铐走了。

 工部侍郎立即上前,感激地看着尉凌寒道

 “多谢将军仗义执言,还舍妹一个公道。”

 这下,他们家族,也不怕祖上蒙黑了。

 说完,他又走到左尹大人处,也是一样的话。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另一个人吧。”尉凌寒说道。

 “大人说的是哪位?”

 “昨夜闯入你府上的人。”

 “那个蒙面少侠?”

 “不,她另有一个身份。”

 尉凌寒说完,已经消失在了前方,只留下工部侍郎在空气中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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