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凌寒眼神闪烁一下,把目光投向夕阳。

 夏末初秋的夕阳,有着许多迷惑,以前尉凌寒在边疆,看到夕阳,只是想着家乡,和其他戍守边疆的士卒一样。

 从来没有赏过风景,今日的斜阳,他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你和xié • jiào 有关系?”

 尉凌寒直言。今日,他再次见识了沈言奚的功夫,一个深养闺阁的小姐,如何能有如此的功力?

 还能让xié • jiào 主动放人?

 “怎么会?如果有,干嘛让你带我来?”

 言奚觉得,尉凌寒是否适才被黑气熏怀了脑子,问如此的问题。

 她走到尉凌寒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

 “还有你的功夫?”尉凌寒咬了一根草,衔在嘴里。

 “我?被爹爹送到庙里修行时,偷学过一些~”

 言奚找了一个连自己也觉得勉强的理由,这个功夫,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就有。

 好像与生俱来一般。

 “此处不安全,回去再说。”

 尉凌寒望望四周,点了点头,谁知道xié • jiào 那一帮子,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何况,他还有许多话,要审问沈言奚。

 两人并肩向回走去。

 地宫内,一个手下问护法道:

 “为何放了那个女人?”

 “她是教主的人,看不出来?”

 “这~属下愚钝。”

 “全天下,除了教主的东西,何物能把魂魄下走?”

 “护法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