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奚错把凌寒当无羡(1/2)
“没事,你走吧,我睡睡就好。”
她说完,踉踉跄跄地向自己房间走去。
尉凌寒唤了两个丫鬟,将她一左一右搀扶着。
他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谁知这个家伙又在开始饮酒,坐在一张几前,一口一口地喝着。
他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劝道:
“别喝了,会喝出人命的。”
“你管我呢,大半夜的,你在此处,意欲何为?”言奚反问,一副泼妇之状,谁今夜拦她,她会和谁拼命。
“好好,你喝,我不管了。”
尉凌寒见劝解无效,只能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放任自我。
今夜,他估计得等着这个家伙酒醒了。
他干脆搬了一个长榻,躺在上面。
最后,看到她彻底烂醉如泥。
才扶着她向里面床上走去。
就在这时,只见沈言奚忽然脱了鞋子,披散着头发地看到尉凌寒。
一双眸子深情款款,水水媚媚,尉凌寒有些燥热,主要这种魅,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连忙把眼睛看向别处,他是正常男人,这勾人的样子,谁能受的了。
可他一直只把她当成兄弟的,从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何况,她是静王的女人,他更不敢有半分逾越之思。
谁知就在这时,言奚双手还摸到尉凌寒的有些扎扎手的脸蛋。
尉凌寒额头出了汗。
只听她温柔地说道:
“无羡,你咋变丑了?”
尉凌寒这才冷静下来,误会,误会,他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差点把他勾引成功了。
无羡?又是谁?
他顾不得说自己丑不丑的,推开她的手,今夜幸而是他,要是别人,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是无羡,是尉凌寒,无羡是谁?”他趁机问道。
同时,把她放到床上,给她拉上被衾。
“无羡,你不会shā • rén 的对不对?”
言奚看着尉凌寒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shā • rén ?无羡?难道是xié • jiào 的?
尉凌寒今日就怀疑,言奚身份不同,如果真认识xié • jiào 的,估计一定是xié • jiào 的重要人物。
那~又是谁呢?
他跟过xié • jiào 教主交过手,他只知道,xié • jiào 教主外号为血风,这个魏无羡,是谁?
就在这时,只听得哇得一声,他胳膊一湿,低头,她已经吐在了他衣袖上。
由于没有吃东西,全是酒水的气味,他连忙叫了丫鬟端了痰盂进来。
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吐了个干净。
这才恢复了平静。
尉凌寒让丫鬟帮他准备了洗沐之水,本来他不能在静王妃这里洗的,可是自打看到了安泰王之行,他很不放心。
那可是个浪荡之徒,难保不再反过来,做出无礼之事。
所以,他洗沐好之后,干脆合衣躺在一张软榻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夜半之时,还能传来言奚偶尔的呓语之声。
他觉得不好再进去了,毕竟男女有别,如果这个女人真干出什么糊涂事,他也无法保证能否克制住。
沈言奚念念不忘的,为之醉酒的,他的直觉告诉他,是一个男人。
也就是说,静王妃有了别的心思?
这?太可怕了。
他觉得,有必要去打探一下静王府的动静,看看这个女人,还有没有机会重新来过。
好好的一张牌,非要被她打得烂烂的。
第二天天还未亮,言奚揉着痛痛的额头,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昨夜,醉酒的劲似乎还残留了一些气息。
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走到外间,看到了尉凌寒,其正看着她,双眼有着红红的血丝。
看来,一宿未眠。
“怎么还没有走?”她知道尉凌寒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实在不想碰到心底深处的那处暗礁。
“你这里不安全,劝你回王府,和王爷和好,赔些不是,不行吗?”
“不会的,我这个人记仇,有些人,永远无法原谅。”
言奚淡淡地说道。
尉凌寒以为,言奚一定会说,王爷已经和她和离,是不会再要她的,谁知竟然是她不接受他?
“我走了,你保重。”
尉凌寒无语了,这个女人没救了。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言奚没有挽留。
今天她心情一样不好,果然喝再多的酒都是没有用的。
她独自走到外面花园,让丫鬟搬来古琴,信手拨动,泠泠有声。
凄凉孤独,让衔月轩外面的行人都满面忧伤地坐在路边,想自己的伤心事。
她弹着弹着,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最后流到了琴弦之上。
戛然一声,琴弦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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