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抓了,估计也在严刑逼供吧。”

 “他们没有和你一处?”

 言奚刚说完这个,就意识到不对,她急忙向外走去。

 可已经晚了,一个当官的,正带着几个衙役,均一脸横肉,就站在监外,向她逼来。

 言奚根本躲闪不及,那几个就准备将她捆绑起来。

 就在那几个刚刚走到她面前时,一股小旋风,嗖地从她袖口出来,对方毫无防备,均感到地上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

 “大人这是做何?难道还不能探监了吗?”

 言奚质问。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此案未结,所有的人都是嫌疑人,小子不会不知吧?”

 那个当官的肥胖的身子,肚子里不知装了多少油油。简直像个圆球。

 他睁大一双满是奸邪之气的三角小眼。

 故意假装不知道面前的人是静王妃,还称号言奚为小子。

 其实,他早就在人的安排下,在此等候言奚多时了。

 就等着抓她入网。旁边,几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家伙,都站了起来,揉着胳膊。

 “那也不要碰我,我跟你们去!”

 言奚见这几个腌臜之流,若她出手,定能将其制服,可是,此刻,若被对方知道她的功夫,估计油要空惹一番是非。

 她不想旁生出许多节枝,只能先观察再看。

 “那最好了。”那个胖官冷笑道。

 于是,言奚被带到厅堂审问。

 “说你认识不认识悫善楼的主子!”

 那个胖官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下面的差役也都作势发出恐怖之音。

 “不知道,我只是来看看刘老板。”

 “看看,你们是何关系?为何要看?”

 “悫善楼天天施粥,我曾经受其接济,难道不可以看看吗?”

 言奚怼道。

 “大胆刁民,不给点颜色看看,就不知这说谎的后果。”

 他惊堂木再一拍,几个衙役就准备实刑。

 他们拿出夹手的刑具,走到言奚跟前。

 “如果再不招来,别怪本官不客气。”

 那个胖官再次要挟,不过,旁边的衙役,似乎在等着胖官下最后的命令。

 并没有立即动手。

 “大人,大齐的法令,哪一条是可以任意滥施酷刑的?”

 言奚特别讨厌这种草菅人命的官吏,动不动就严刑逼供。

 “此案,下毒之人未查出,就一定是要严查,何况,适才我们几个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悫善楼的主人,是你吧?你们几个,有没有听到?”

 “是,小人也听得一清二楚,就是此人。”

 “说说你的底细。”那个胖官狡黠地说道。

 “我?你们有何证据?”

 言奚不是不敢承认,而是,这里面牵扯太多,自己是王妃,有些事情,势必要估计皇家颜面。

 “有没有证据的,你想想?”那个胖官一脸得意。

 “何意?”

 “来人,给我带刘蓦那个刁民过来!”

 胖官一声令下,几个衙役便过去了,须臾,将刘蓦带了过来。

 重重地摔在地上,言奚感到浑身都疼。

 她把脸转向一边,实在不忍心看到此情此景。

 “说!她是不是悫善楼真正的老板!”

 “不是,她不是,一直是我一个人操持的。”

 刘蓦忍着剧痛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酒楼所有地契和房契,包括每个人的卖身契,都写的是另一个人,可有此事?”

 那个胖官并不吃这一套,他好像已经胜券在握。

 “大人明察,此皆子虚乌有,都是谣传,一定是有人陷害于人的!”

 刘蓦连忙声辩,言奚更加多了几分愧疚。

 那些东西,其实都在自己处,确实都写的她的名字。

 “大人,小民觉得,此事一定要猫腻,为何悫善楼会关天化日之下下毒,岂不是自己断了后路,所以,一定有人在栽赃陷害!”

 言奚插话道。

 “栽赃?你们倒是说出栽赃的证据呀?锅里有毒,就是事实,米是你们的米,水是你们的水,施粥的也是你们的人,难道还能怪上旁人不成?”

 “大人背后到底是谁?”言奚直言,没有人给这个胖官撑腰,他绝不敢插手此案。

 毕竟,这次的事,就是针对她来的。

 按照大齐法令,shā • rén 者,一命抵一命。

 所以,对方一定是要她性命的。

 “你问得着吗?来人给我上拶刑!”

 胖官露出狠毒之色,几个衙役便将刑具向言奚手上套去。

 刘蓦见状,直接扑了过去,带着镣铐的手脚,发出索索的声音。

 其他衙役见状,拿起大棍就打了起来,下手很重。

 言奚有内力,并不怕对方放肆,她一股小旋风,对方就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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