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奚说完,推开被衾,准备下床。

 这时,她猛然发现,自己的衣裳,包括里面的好像都换了,裤子内部,还垫了一块柔软的布子。

 她低着头,半天没有抬起来。

 刘蓦连忙解释道:

 “主人别误会,是找女子帮你的。”

 言奚才冷静下来,她一抬屁股,就感觉一股液体在流动。

 “我抱你出去坐轿吧。”

 刘蓦试探性问了主人一句,适才情急之下,他觉得唐突了主人,此刻,他只能先征求主人意见。

 言奚点点头。因为她真的太虚弱了。

 “主人这是咱们的银票,放到你那里,日后或许还有用到的时候。”

 刘蓦说完,拿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全是银票。

 “这,你不打算做了?”

 言奚看着厚厚一沓银票,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只要挺过这场官司,刘蓦还会给主子效力,就怕~”

 刘蓦没有说出后面的内容,但是言奚也能猜出来。

 “将这盒子,先包裹好,在衔月轩找个隐蔽之处,先藏着,我这里,也不见得就能保管。

 要是让空悫看到她流产了还抱着一大盒银票,该做何感想。

 “是。”

 青画这些时日,去了竹言老家,也不知如何了,幸亏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事就闹大了。

 一切安顿妥当,言奚被送回了王府。

 她回到淑仪苑,侍女们只见她脸色不好,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均关心道:

 “王妃,要不要请御医过来,你这出去几个时辰,我们都快急怀了。”

 “我出去散散心,王爷呢?”

 “王爷不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