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她身体略有好转,便不顾外面的凉风,披了一件风衣,来到承恩殿。

 空悫不在,她只见到了竹言,一经打听,才知道王爷外出巡视了。

 这数日,冷暴力真是被空悫演绎得淋漓尽致。

 “王妃,王爷让我保护王妃安全,不知王妃今日来何事?”

 竹言见王妃身体好了一些,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心里也大为放心了一些。

 王妃的事情,他一点也没有敢告诉青画。

 “竹言,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悫善楼的事,幕后之人,你们可有查出?”

 “王妃,王爷说此事就不要再追究了,该处置的都处置了。”

 “那谢婉歌呢?谢府呢?是不是她做的?”

 言奚仔细想想,空悫既然查出悫善楼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实情。

 “王妃,那日,你也不该贸然行动,至于别的,王妃就不要问了。”

 竹言回道。

 “也就是说,王爷知道,然后还置之不理?”

 言奚逼问。

 “谢婉歌哭着求王爷,还要自杀,王爷便动了恻隐之心~”

 “我明白了。”

 言奚说完,在竹言不解的眼神中,消失在了前面竹林中。

 幸而她是王妃,如果是别人,谢婉歌一个哭闹,估计想陷害谁,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再说,前几日她派人去打听,刘蓦因为在监狱被毒打,没有及时救治,已经得了腿疾。

 如今走路都一瘸一拐。

 这些,就一笔勾销了?

 还有哪些被冤死无辜的乞丐,只因为讨要悫善楼的一碗粥,就死了?

 这一切,都无所谓?

 言奚越想越气,越想越浑身颤抖。

 谢婉歌一哭二闹三上吊,空悫就心软了,他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