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在手里。

 为了和空悫大婚,她等着穿喜服已经等了不知道多少载了。

 自从空悫还俗,她每夜都要穿着喜服睡觉,夜里才好想象自己大婚时的情景。

 这时,就在她把喜服拿到手上时,瞬间凤眼就瞪了起来。

 紧接着,一巴掌拍到丫鬟的脸上。

 “小姐饶命,适才奴婢不小心摔倒一下,才把喜服污了一点,我这就去洗。”

 丫鬟连忙跪在地上,颤声解释。

 “废物!拉下去打十大板!”

 “小姐饶命,奴再也不敢了。”

 须臾,只见几个下人拉住丫鬟向外走去,丫鬟的哭救声很响亮。

 “真是扫兴!你们都下去,日后,谁敢做事不规矩,小心我把她卖到青楼。”

 “是是。”

 丫鬟们连连应诺,然后逃也似的都不见了。

 谢婉歌才再次拿起那个喜服,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脱下里面的衣服,最后只穿了这件喜服,躺到床上。

 一到夜里,她满脑子都是空悫那张轮廓如画,俊美冰冷的脸庞。

 此刻,她像往常一样,拉上床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子…

 夜半之时,她才睡去。

 直到被一个男人抱住了。

 那个男人是个老手,一上场,就吹灭了所有蜡烛。

 然后把手,放到她急需浇灌的田地里起来…

 “谁?”谢婉歌吓坏了。

 但她是大家闺秀,又不敢大呼。

 毕竟,要是让人知道了,就是有损体统和名节的事,日后,如何再嫁空悫。

 “我是胤悫,你最喜欢的男人。”

 安泰王不要脸地说道。

 谢婉歌听着不像,她对空悫的声音,那是非常的有记忆。

 磁性冰凉,宛如天籁。

 可此人,咋听咋猥琐。

 “快走,要不我喊人了。”她怒斥。

 “喊呀,喊,看看相府千金正在被男人调戏~”

 安泰王邪气横秋,他吃定对方不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