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大齐法令,有身孕者,宽刑处置,还何况她若有了皇脉。

 接下来几天,她都很是听话,在安王爷跟前,从不粘着他,送完膳食就离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几天下来,连安泰王也有些意外了,这个司流珠,似乎变了,竟然不在乎他了。

 平日里都是醋罐子,如今他可是很久都没有宠过她了,竟然不哭不闹?

 他的魅力小了吗?

 这一天,他破天荒把她留下来。

 “琉儿,本王肩膀酸痛,你帮本王摁摁。”

 “是,王爷。”

 流珠一边答应,一边伸出柔软的小手,给胤天揉捏。

 但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琉儿,你说,皇上这龙体,是否再需要一些药物,好好治治。”

 他说着,摸了摸流珠的玉手。

 “王爷,琉儿都听王爷的。”司流珠很是乖巧。

 但也并没有像平时一样,主动钻到胤天怀里。

 胤天转过身,盯着司流珠,司流珠只是低眉顺眼,很是恭敬。

 胤天笑了笑,这样的司流珠,他倒是不讨厌,以前,这个女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急功近利,心胸狭窄,好像他欠她似的。

 如今这样,就不错,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今夜侍寝。”

 他开恩般对司流珠说道。

 “是。”

 司流珠点头答应,心里窃喜。

 当天夜里,司流珠服了一味药,然后洗漱一番,早早在胤天房间候着。

 胤天回到房间时,已经很晚了,他喝了些酒,来到床上。

 司流珠已经脱了,静静等待。

 “小美人,是不是急不可待了?”

 他抬起司流珠的下巴,这个女人,要单轮chuáng • shàng • gōng • fū ,确实比谢婉歌要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