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哪个昏君,不值得为他效命。”

 太傅立即进言道。

 “也是,安泰王支撑不住,自会失去民心,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倒对方,何乐不为?”

 另一个大臣也肯定道。

 空悫坐在案前,放下书卷,反对道:

 “公是公,私是私,岂能把国家之急放在个人恩怨之上?”

 众人面面相觑,倒没有了主意。

 “听说那大魏,新君御驾亲征,士气极高。”

 “那又如何?本王也亲自去。”

 “王…王爷…这万万不行?”

 几个重臣连忙反对。

 这静王乃先皇亲自下令的储君,那个安泰王,根本不是成事的料,这静王若有万一,可如何是好?

 “一个王爷,贪生怕死,毫无军功建立,如何能立足天下?”

 空悫若有所思,主意已定,其他人虽然不支持这样做,但心里又对静王多了一份佩服。

 安泰王本来吓得坐立不安,这一直未找到先皇遗体,如今大魏之军又迫近,大臣们也涣散起来。

 他正焦头烂额,忽然听闻静王愿意亲自带兵前往。

 立即欣喜若狂。

 这时,有一个心腹担忧道:

 “皇上新立,尚未树立威信,这静王本来就得人心,万一再出征大捷,皇上的根基,怕是要动摇呀。”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等大功告成就…”

 安泰王眼睛发出一片阴邪的亮光。

 “皇上的意思是?卸磨杀驴?”

 “朕有这么恶毒?手足相残?”

 安泰王故意说道,那个大臣已经领会意思。

 “皇上放心,臣定当尽心竭力,保护王爷安全。”

 胤天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翌日,齐国都城郢都,城墙上,钾兵林立。

 皆在城楼上瞭望,随时防备敌军的入侵。

 尉凌寒站在城楼,想着御敌之策。

 “王爷,大魏乃北方人,不习水性,咱们若能背水一战,或反败为胜。”

 他给王爷进言。

 “本王觉得,若能擒住敌首,事半功倍。”

 “敌首?王爷的意思是大魏新皇?”

 “试试。”

 “那~臣今夜就去。”

 “本王去吧。”

 “这?王爷千金之躯,怎能冒险?倒不如让臣去打探打探,再做打算。”

 “你内功不如本王,还是我去。”

 “那,我们一起吧,我做保护。”

 于是两人说定。

 当天夜里,账营之中,几个大臣在给言奚上报事情。

 “皇上,齐国王爷亲自出征,又有宿将出阵,咱们这一路下来,也收了几座城池,要不要增加兵力?”

 “王爷?”言奚一惊。

 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案布。

 “皇上…”

 几个大臣见皇上忽然坐不住了,也都紧张起来。

 “没事,既然大齐知道擒贼先擒王,咱们何尝不懂。”

 言奚静了静说道。

 “皇上的意思是?趁齐国内力虚空,劫持齐军,逼迫让出君位。”

 “真是高明,皇上英明。”

 几个将领各个竖起大拇指。

 “选一个忠心大魏之人,里应外合。”

 言奚谋划这一天,也很久了。

 魏无羡在大魏,有许多党羽,只要里应外合,任他空悫多大能耐,也无可奈何。

 更不要说胤天那个草包了。

 “是!”

 “这是密令,摄政王的,他们才会听你们调遣。”

 几个将领领命去了。

 言奚方披了一件稍厚的风衣,向外走去。

 一望无际的草野,凉风袭来,她把衣领拉得紧紧的。

 王爷?难道空悫亲自过来了?

 上一次,她那一剑刺去,估计他得卧床许久,谁知他竟然这么快就回复了。

 她信步向远处走去。

 几个护卫紧随她左右,时刻保护她的安全。

 回忆起过往,心里又生出许多伤感。

 有些人,或许不该认识,或许是命运捉弄。

 所有的种种,都像做了一个梦。

 不知道空悫再见她时,有时何种情形?

 站了许久,她回到营帐。

 躺在床上,第一次御驾亲征的夜里有些难眠。

 睡了须臾,她忽然想起,应该提醒几位将军,注意保护好粮草。

 于是起身,穿上龙袍,向外走去,就在这时,忽然被人勒住了脖颈。

 她淡淡一笑,谁呀,想杀掉她,有那么容易吗。

 她双拳猛然发力,胳膊肘向后同时用劲,脚下重重一踩,对方忽然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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