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的易拉罐声跌落在地上,苏诚扭头一看,一名少女跪坐在地板上,伸手捡拾着散落的罐子。

 一头粉色的朝天辫,靓丽的宽额头下扑闪扑闪的眸子,如同猫眼一般澄澈透亮。

 粉嫩的红唇边缘露出的两颗小虎牙紧咬着,表明她在愤怒的边缘,一条猫尾高高翘起。

 “愣着干嘛?还不帮忙捡起来?”那少女不好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嗯。”苏诚支吾一声,帮她将地上的罐子都捡起来放好,“原来是酒啊。”

 那少女立刻露出敌视的目光,“你该不会也是蒙德城里有名的酒鬼吧,我可没见过你。”

 苏诚摇摇头,将哞哞鲜奶的包装瓶亮给她看,“我只喝牛奶。”

 那少女听他这么一说,态度有些缓和,“是这样啊,那我错怪你了,看来,我今天成功阻止一个酒鬼嗜酒,嗯,离摧毁蒙德酒业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说完,那少女屁颠屁颠地捧着易拉罐,拐进了小巷转角的猫尾酒馆。

 哲尔尼亚斯好奇地问,“那人怎么怪怪的,我从她身上,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苏诚笑道,“她是调酒师,以调制出全世界最难喝的酒为目标而努力。”

 “嘿,店长。”

 身后传来一个充满朝气的女声。

 苏诚和哲尔尼亚斯回头看去,是安柏和诺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