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点点头,“不过,烟绯可是个大忙人,身为璃月著名的律法咨询师,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人来预约,你想插队的话,恐怕要多花点钱。”

 苏诚莞尔,“这倒是小意思,不过,看天色有点晚,你能帮我安排下住处吗?望舒客栈那边有点远,我不想去那住。”

 香菱思忖着,“你想住贵的,还是便宜经济实惠的。”

 “有什么讲究吗?”苏诚看着来来往往的商客旅人问道。

 “当然有,贵一点的,你得去住新月轩或者琉璃亭,经济实惠的嘛,嘿嘿,我家万民堂还是可以的,而且价格不高。”香菱道。

 “你家还兼做旅馆生意呢?”

 “那倒不是,主要是做堂食,偶尔会有旅客来住,你若不嫌弃的话,可以暂住万民堂。”

 “那好吧,就先到万民堂住下,顺便请我品尝一下你们万民堂的料理。”

 “包你满意。”香菱拍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突然,香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拐角处闪出来一个人影,作张牙舞爪状,一声娇喝,“嘿嘿。”

 不止香菱,就连苏诚也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影给吓得脖子往后一缩。

 香菱捏着小拳头,撅着嘴,看着来人,嗔怪道,“胡桃,我说过好多次了,都多大了,还躲在街拐角吓唬我,你这样很幼稚耶。”

 苏诚定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位古灵精怪,带着坏笑的少女,头戴乾坤泰卦帽,绑着红褐色的双马尾,身穿花纹和长后腰的中式黑衣袍,短裤下一双纤细笔直的大长腿。

 靓丽的梅花瞳闪烁着光辉,这位少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鬼点子。

 堂主,来辣。

 “多大了?”胡桃从后面抱住香菱的纤腰,“让我看看,偷偷溜出去几个月,你长大了多少。”

 “别闹。”香菱被胡桃挠得又痒又抓不着,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嘻嘻……看来没大多少啊,你还是那么怕挠痒痒。”胡桃捉弄香菱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打量着站在香菱旁边这个陌生的男子。

 长相清秀,温和带笑,从打扮上来看,似乎是从蒙德来的,不过,这不打紧。

 就算你是从蒙德来的,也早晚有一天得光顾我家的往生堂。

 现在不需要,迟早得需要,尤其是居家旅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胡桃凑上前来,她的身高是176公分,比苏诚矮上半个头,比香菱高上一个头,身材在原神的“老婆们”之中算是很高挑的。

 一阵沁人心脾的熏香,从胡桃身上飘了过来。

 她的梅花瞳扑闪扑闪着,像打量稀有动物一样,看着苏诚,“嘿,你不像是璃月人,从蒙德的?有没有兴趣了解下我们往生堂的业务,我们往生堂可专业了,抬棺送葬追悼会,一条龙服务很到位,童叟无欺,包你满意。”

 苏诚此时此刻,一副柯南式的白眼,和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的第一次会面,果然没有意外,这业务推销能力满分。

 香菱连忙将胡桃拉开,娇嗔道,“胡桃,别闹,他是我万民堂的客人。”

 “噫?客人?”胡桃仔细一瞧,苏诚脚边还有一个行李箱,“莫非,你今晚要在万民堂过夜?不如来往生堂吧,其实,躺在棺材里睡觉也很好,外面那些嘈杂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到,又安逸又舒服,本堂主为你准备金丝楠木的,不比万民堂的床铺差。”

 苏诚莞尔,“我怕我脱了鞋,第二天,就穿不上了。”

 胡桃见苏诚没有洽谈往生堂业务的意思,就叉着腰,理所当然地笑道,“好吧,总有一天,你会需要的,我们下次再谈,我还要出去拉业务,回头见咯,香菱。”

 说完,一阵香风飘过,胡桃一溜烟就跑向街拐角的另一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这个胡桃,真是的,”香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别在意啊,胡桃她天性就这样,没有什么恶意的。”

 “她的推销手段还挺高明的。”苏诚违心地称赞道,若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早都跟她急了,出门在外,碰上个推销丧葬业务的,任谁都会觉得晦气。

 香菱领着苏诚往万民堂的方向走,“不过,你别看她像个疯疯癫癫的野丫头,她人可聪明了,三岁能倒立背书,通读卷藏名篇,不过,六岁就择日逃学,躲在棺材酣睡。”

 “她的行为蛮特别的。”

 “嘿嘿,她平时就是这样,不过,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可是很认真严肃的,璃月港内的丧葬业务,都是由她一手操办的,没有人比她更专业。”

 苏诚猛地想起,某大仙说过的一句话,中路大舞台,没钱你就来。

 换成胡桃这,就是璃月往生堂,敢死你就来。

 不多时,苏诚跟随着香菱,穿过拥挤人潮,来到了吃虎岩下的万民堂。

 一间颇具古风的特色小铺,门口挂着万民堂的竖条幅,橱窗敞开,透过橱窗可以看到一位留着短发,五官刚毅,穿着浅色中式衫的中年男子,他便是香菱的父亲,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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