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神色微凝,二十年前的德安公家财万贯还说得过去,现在的他,已经家道中落,就剩几处房产。

 在璃月也还算得上有钱人家。

 惦记自己家产的这种守财奴的事,德安公确实干得出来,可这是她女儿,何以这种态度。

 莫非,真的气到极点,已经开始说疯话了?

 不止刻晴困惑不解,就是在一旁默默吃瓜的苏诚也诧异不已,剧情不对啊。

 按照他印象中的剧情发展,不应该是德安公和女儿重逢,两人以泪洗面,阖家团圆吗?

 然后,总务司发布公告,此事揭过。

 水源问题也解决,璃月重归太平。

 可现在,德安公似乎并不这么想,而是守着自己名下的房产,愣是不认这个女儿。

 弘毅好言相劝,“德安公,这怎么不是你女儿呢?你看她的长相,年龄,打扮,不都和你女儿花初一模一样吗?”

 德安公一甩手,眉毛竖起,“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她不是我女儿,请你们总务司尽快将我女儿的尸体还给我,我还要让她入土为安。”

 说完,德安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总务司。

 闹了半天,德安公就是不认这个女儿。

 花初见到德安公如此,掩面哭泣,鉴秋在一旁一直安慰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刻晴走到苏诚身旁,淡淡道,“你怎么看?”

 “我?”苏诚看了看屁股下面的真皮沙发,“我坐着看。”

 刻晴凤目凛然地看了他一下。

 “大人,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苏诚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