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还是想想怎么先把蛮夷们赶出大汉再说吧。”

 恍惚间,眼见魏延已经走远。

 凌冽单手掐烟头,就蹲在平灯牢狱的门前肆无忌惮的抽着。

 只等手中的这根烟抽完,凌冽又从怀中掏出一根。

 刚要点燃,忽然。

 “主公。”

 猛听一声低沉的呼唤,凌冽转过身。

 在看到原来是老文书站在自己身后时。

 凌冽笑道:“怎么老文书,魏延已经安置好了?”

 “禀主公,安置好了,就在汴京,我让村长帮他找了间红砖房先住下。”

 如实回答自家主公的命令,老文书虽说执行的很彻底。

 但他心里却显然充斥着对这一安排的不解。

 对此,凌冽也是心底门清。

 于是在又把手中的烟卷点燃后,好奇的反问说:“老文书啊,你是不是对我使用魏延这事表示不解啊?不明白就说出来,我又不是那种老封建。

 有话就说,别憋在心里自己难受。”

 “是主公,我确实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魏延。”

 终于把压箱底的困惑扔出来,老文书紧皱眉头。

 继续说:“论统率,张辽、于禁等人都不比魏延差,论武艺,张飞、赵云、黄忠哪一个不比他强?可为何主公单独挑中了魏延呢?要知道此人心性多变,极其容易反水,若是阵前倒戈,我们岂不是要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