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种语气,反倒是吓得于禁连忙放下酒杯。

 惶恐的跪地抱拳道:“主公说笑,既是军令,于禁听令便是,绝无质疑主公之心。”

 “嗯,我相信,但你能不能先起来,我又没在训斥你,跪什么跪。”

 有些无奈的把于禁扶起来,凌冽难得想像现代人似的和自己的手下交谈。

 可事实证明,这种情况根本无法发生。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桃源村之主,如果把姿态摆的过低,下面的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来,以后真的要注意些了,毕竟是个主公,不能让手下太过难做啊。”

 稍微在心中警惕一些,凌冽等于禁站起来后。

 继续跟他说道:“你跟了我也有好几年了,我也懒得骗你,在高顺调走后,以你一个人的能力确实是无法驾驭虎贲军。

 当然这不是你的问题,现在的虎贲军拥有赵云、黄忠、甘宁等一众猛将,放谁上去都要承担巨大的心里压力。

 但是!把你调离虎贲绝不是流放,事实上让你去荆州,是我有意而为之的。”

 “有意而为之?”

 不明所以的抬起头,于禁疑惑道。

 凌冽点点头,忽然抬起手中的瓷杯猛地砸向桌面。

 巨大的力量顷刻间把里面的酒水洒在桌上。

 但他却浑然不顾,反倒郑重的解释说:“此役,我要拿桃源村所有家底去跟胡人拼个你死我活,东边的袁术若是知道这个消息后,必会落井下石,趁机兵发荆州,但那边我只留了泰山、囚狼、骁勇三个军。

 所以我特地调你过去,就是为了稳住局势,压住荆州本地的蔡马蒯三家士族,抵抗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