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提出一个疑问,村长抬起头。

 眼神中有些不解道:“以往子风你虽然贪财,可却往往能照顾到各家各户的利益,就像你常说那般,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但这次为何你不仅瓢空了水,还把瓢给砸了。

 当然,我并非出口埋怨,只是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各地财阀的不满呢?”

 “呵,他们满不满关我什么事?反正我目的已经达到,肉呢?也适当分给他们,这帮家伙要是听话,就兴高采烈把肉吃了,要是不听话,普天之下商贩那么多,除掉这帮闹事的,换一帮听话的上来,也未尝不可啊。”

 不语惊人死不休道,凌冽掐掉手中已经燃烧殆尽的烟头。

 又从怀中掏出一根新烟点燃。

 肩膀上随意披着件宽厚却十分暖和的黑色羊毛大氅。

 整个人此时像极了某个躲到深山营寨中逍遥快活的土匪头子。

 惊得村长连连摇头,忙想继续劝说。

 熟料凌冽却直接摆手道:“好了!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我意已决,不必在意,村长你要是没有别的事,那就跪安吧,我晚上还有场恶战呢。”

 “这……好吧。”

 尴尬的停止了打算继续劝谏的想法,凌冽既然已经决定,村长也就不会多言。

 反正他一直都以冷静的疯子闻名,哪怕事情做的再疯狂。

 其心中也肯定早就经过大量深思熟虑。

 因此村长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索性转头向凌冽关心道:“既然你定了,我也就懒得再劝,不过子风,你最近和苏小姐怎么样?进展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