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你可就说错了,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你家老曹那是摸金校尉家祖师爷,白天行军,夜里盗墓,你们以为保密工作挺好,其实就是鸵鸟躲沙暴,人尽皆知。”
丝毫没给荀彧留下任何台阶,凌冽话说一半。
让侍从又把刚才那只青铜鼎拎到自己面前,详细讲解说:“来你们看,正常西周青铜鼎,无论是放锈手段多么高超,随着时间推移,器皿上多多少少都会有大片褐色斑迹,也就是生锈。
可再看你这只?通体漆黑光滑,没有丁点锈迹,一看就是常年呆在没有氧气的地方才会保存如此完善。
从西周到大汉,时间跨度上千年,除了坟地,什么地方能上千年一点生气没有?”
“还有啊,西汉青铜鼎当初除了祭祀,主要是用来烹饪食物,所以哪怕再珍贵的鼎,内部、底部都会有烧炭留下的黑印,可这樽鼎呢?连丁点使用痕迹都没有,摆明造出来就被扔进坑里,它不是陪葬品,什么东西还能算陪葬品?
且重要的是……”
说着,凌冽伸出手指。
紧接着在众人紧盯之下把手指伸进青铜鼎内旋转了半圈。
最后把手指伸出,弹掉指尖上的泥土笑道:“棺土都没擦干净,荀大夫,你们这倒腾冥器也太不敬业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