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忙跟杨四海提议说:“杨叔,我听你们这居无定所,如果愿意,从今往后就跟随我身边吧,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你感觉如何?”

 “将军说笑,老奴就是个阉人,怎敢称为将军长辈,承蒙将军不弃,老奴从今往后愿意侍奉将军左右,来大儿、小儿,快给将军磕头,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主子了。”

 惶恐不已的跪到地上,杨四海颠沛流离好几个月。

 如今终于等到有人愿意收留他,心里顿时欣喜若狂。

 说话间就想让陈到跟张阳跪地磕头。

 但凌冽却拒绝了杨四海的好意,缓缓扶起他道:“小张阳腿伤未愈不要跪了,至于陈到……自古武将不低头,以后不要随意下跪,记住,你是shā • rén 的,不是去求人的,明白了吗?”

 “明白……”

 默默压低斗笠,陈到表面没有什么表情。

 心里却死死记下了这句话。

 甚至日后还把这句话当成自己的墓志铭刻到了自己墓碑之上。

 当然,这种事凌冽是不知道了。

 对他来讲,出来考察个太原城。

 既收到胡人半途而废的好消息,又斩获陈到这名顶级保镖。

 如此双喜临门,凌冽高兴之余。

 当即朝众人大手一挥道:“走,难得凑起一大帮子人,老李去把翼德他们喊上,今天晚上咱们要好好畅饮一番,不醉不休。”

 “好!”

 举起双臂,李猎户等人异常高兴道。

 他们本来就经历一场苦战,现在好不容易放松下来。

 自然愿意能稍微放纵下。

 甚至地点这几个人都想好了。

 就在原先王家办公的太守府中。

 对此,凌冽也没阻止。

 反倒是和他们举杯狂欢,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