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他们从五湖四海招揽到的能人异士。

 极其擅长鉴宝察宝。

 有些人甚至曾经还有幸进入到紫禁城中,亲自见识过苏沐晴使用柴窑器皿喝茶吃饭。

 如果连他们都认为这件宝贝确实是柴窑绝品的话。

 那基本上各路富商们就能放下心来,拼劲全力和周围这帮老财阀们杀价烧钱!

 “小哥,拜托你了。”

 与此同时。

 郑重地向凌冽拱手作揖,乌云儿这一刻将整个乌家的命运都托付到对面的手中。

 凌冽拍拍她肩膀,安抚道:“放心,赌这玩意我还从来没输过,你们就瞧好吧。”

 说罢,凌冽快速和其他鉴宝师一样涌上高台。

 而刚刚在台下远观眺望,众人还没来得及发现察觉。

 此刻凑近一看。

 他们才发现这只酒盏的做工简直是美轮美奂。

 尤其是它的胎体!

 实在是太薄了!

 就像世间描传柴窑瓷器,说它,青如天、薄如纸、明如镜、声如磐那般。

 整个酒盏杯体厚度连半厘恐怕都不到。

 透明的胎壁让阳关能肆无忌惮从一边直射到另一边。

 有些人轻轻对它吹气,发现其声音居然和撞钟一样清脆响亮。

 “真品!这是真正的柴窑真品啊!哈哈哈哈!”

 刹那间,无数鉴宝师在台上欣喜若狂。

 有些人甚至由于太过激动,干脆直接昏倒在台上。

 反观台下的富商财阀们听到这只柴窑是真品无疑。

 立即准备摩拳擦掌,争相出价!

 可就在这时!

 从刚刚便冲到台上,和人们共同观察柴窑酒盏的凌冽。

 突然一个健步穿过管家。

 紧接着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势将那只柴窑酒盏拿到手中后。

 整个人面向所有富商财阀,脸上露出嫌弃地表情道:“我说你们是真瞎还是假瞎?都是这玩意请来的托吧?什么是真的柴窑绝品?都睁大眼睛仔细瞧瞧!

 这是假的!”

 “什么?假的?”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无比哗然。

 但是很快,几名鉴宝师便对凌冽发疯怒斥道:“尔等竖子,休要胡说!此器符合描述柴窑的全部特点,做工精妙、美轮美奂!寻常假货怎能做到此等地步,快快将国宝放下,免得酿成大错!”

 “哼!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天天就利用各种道听途说来鉴定柴窑,有谁亲眼见过?当然这也怪不得你们,毕竟柴窑珍贵,我估计全世界目前见到的人也没有几个。”

 狠狠挖苦了下这群自以为是的专家,凌冽举起那只柴窑琉璃酒盏。

 当众打假道:“柴窑器皿,虽然精致,但无论再怎么变换,它都属于瓷器一类,是瓷器,便是由陶土为原材料烧制而出!

 可这一只!

 它压根就不是瓷器!而是玻璃!”

 “玻璃?”

 疑惑地追问,富商们满头雾水。

 凌冽笑道:“没错!玻璃!柴窑烧制之时,正是桃源村利用瓷器代替青铜器皿成为主流器皿之时。

 而玻璃呢?

 它是近两年由于纸窗因环境腐烂速度过快,出来代替纸质木制家具的衍生产品。

 玻璃问世时,柴窑早就关门闭窑了。

 试问。

 这里面有玻璃渣子介入,它不是假货是什么?”

 “你胡说!此物视感极佳,并无半点玻璃模样,且从内而外散发出五颜六色,若是玻璃,应该是透明的,怎么可能会散发出这种颜色光芒?”

 继续出口质疑,那名鉴宝师仍然死鸭子嘴硬。

 凌冽摇摇头,索性不再给他留脸道:“要不然说造假的永远比鉴宝的人精呢!说实话,我挺佩服那个造出这件假货的家伙。

 他在没有任何物理逻辑基础的情况下,居然能想到用玻璃来代替杯壁呈现出柴窑薄如纸、明如镜、青如天、声如磐的效果。

 并且他最聪明的一点,就是利用镜片和太阳光之间的折射原理。”

 “整支酒盏,看起来是阳光穿透杯子映照出里面五彩缤纷的颜色。

 实际上,是造假者利用两块杯壁的玻璃形成视角反射,再将光线从外到内穿透,经过镜片折射后,自然就会展现出五彩缤纷地光芒。”

 说罢,凌冽随手拿了一块破布。

 将手中酒盏三面用布包裹以后,斜着对准窗外的阳光。

 眼瞅这样经过照射的杯子没有再出现任何五颜六色的光芒后。

 凌冽把杯子随手扔给那名鉴宝师。

 饶有兴趣笑道:“怎么样?现在还需要继续解释吗?别跟我说柴窑很可能不会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远得不说,我手里有个汝窑,放到太阳底下照耀立即能照出青蓝的釉色。

 这是因为瓷器烧制时加入大量矿物元素所导致,也算是个防伪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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