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快速接过腰牌,杂役立马夺门而出。

 而院长更是等他走后,继续好言对凌冽相劝道:“小哥,现在息事宁人还来得及,否则等会廖州牧到了,这件事怕是就没法善终了。”

 “放心,我善不善终无所谓,反正等会你肯定是没法善终了!今天不把你们拖出去砍了,我凌冽两个字倒着写。”

 已经铁了心要大开杀戒,凌冽身边没有苏沐晴。

 受当初连续打开魔盒影响的暴虐之气再也无法加以遏制。

 得亏是院长说去请廖化过来。

 凌冽稍微能保持点理智。

 整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门诊室的长椅中等待。

 然一炷香过去了。

 杂役没回来。

 两炷香过去了。

 杂役还没回来。

 当第三炷香也相继燃尽后。

 眼瞅杂役仍然没有回到医馆,院长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想要派人再去州牧府看看情况。

 熟料这个时候。

 凌冽竟从椅子上起来,向他们玩味道:“别费劲了,那个杂役根本不会回来,因为廖化根本不在州牧府,他找不到人,肯定不敢回来。”

 “哼!你又不是廖州牧,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州牧府?”

 冷嘲热讽地抬头,院长不屑道。

 凌冽摇摇头,懒得跟他废话。

 索性从腰间把自己那把短制火铳掏出来,将火药和子弹都退掉后。

 把枪递给那两位随老人前来的夫妇道:“劳烦你们带这把火铳去趟城内的隆庆酒馆,廖化和臧霸都在那里;找到他们后,你告诉那两个老王八蛋。

 给我马不停蹄地滚过来见我。

 尤其是廖化!

 若有延误,立斩不赦。”

 “好、好。”

 被凌冽的气势所震撼,夫妇不敢拖延。

 连忙拿起火铳就离开医馆。

 而这一次。

 门诊室内桌上的香案连半柱香都还没烧完。

 两个身披甲胄的壮汉便争先恐后出现在门诊室前!

 “主公!主公!”

 激动地冲入屋中,廖化和臧霸自从知道凌冽要来荆州后。

 每天是茶不思饭不香。

 甚至为确保自己绝不会延误与凌冽接头的时间。

 两人干脆从收到密报后便到隆庆酒馆去蹲点,就为了能在凌冽赶到的第一时间将他当场活捉。

 结果没想到左等右等,两人都没等来凌冽。

 正在他俩疑惑之时!

 诶!

 有一对夫妇带着把火铳来到酒馆之中。

 臧霸一眼就瞅中那是凌冽的贴身之物。

 于是火急火燎地带廖化来到医馆,生怕凌冽等他们太久着急。

 只不过!

 他俩看到凌冽是满心欢喜。

 可当凌冽看上他们后,脸上却充满阴霾。

 尤其是见二人进入屋中后,凌冽二话没说。

 直接当众朝他们呵斥道:“跪下!”

 “砰。”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臧霸和廖化便跪到地上。

 二人不明白这好端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凌冽却一脚将臧霸踹飞后,将左脚踩在廖化肩膀道:“廖元俭!你好大的胆子!据说你和这座医馆的院长是挚友是吗?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收了他们多少钱?才给他们开后门,行贪腐!”

 “不是主公,什么开后门,什么行贪腐,某不知道啊,不是主公明察啊,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满头雾水地试图辩解,廖化已经被急得满头大汗。

 臧霸更是连忙凑过来焦急道:“主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廖化自从到荆州后,相来兢兢业业,再者说,他是个武将,主公给他的钱财足够他花到下半辈子,他没必要贪污啊。”

 “没必要?那正好,你看看那个院长可是你挚友啊?”

 用手指了指对面已经被吓傻的院长,凌冽质问。

 廖化观察半天后,恍然大悟道:“主、主公,某是与他相识,不过某就是前年腹部剧痛,来到这后割了个什么、什么阑尾,当初就是人家院长给某亲自操刀,某和他就是正常的医患关系啊。”

 “噢,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廖化和医馆贪污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凌冽的表情立马恢复了正常。

 紧接将脚从他肩膀挪开后,挥挥手道:“那没事了,起来吧,我还以为你贪污受贿了呢。”

 “诺。”

 终于是逃过一劫,廖化当从地上爬起来时。

 整个人都已被汗水浸透。

 说实话,他刚才是真被吓怕了!

 自古以来,凌冽给他们的印象就是嬉皮笑脸,吊儿郎当。

 可是当刚刚他质问廖化有没有贪污行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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