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其实和现代制度没有丝毫区别。

 连现代上百年都没有解决处理和完善的东西。

 仅凭郭嘉一人怎能想出对策?

 不过好消息是比起后世思想已经呈现固态的人们。

 凌冽如今手头除开有鬼谋,还有其他大谋能够帮他出谋划策。

 既然一个不行,那就再上一个!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

 他还就不信三个诸葛亮搞不出个新政策。

 想到这,凌冽从怀中掏出根烟顺手点燃后。

 继续朝门外大喊道:“来人啊!速请水镜先生来南书房见驾!”

 大约五分钟后。

 “老臣司马徽,参见陛下。”

 恭敬地拱手作揖,司马徽照例行礼。

 凌冽连忙扶住他胳膊防止他下跪。

 紧接将目前王国遇到的困境一五一十尽数道出,然后耐心询问:“先生,依你之见,这鸩酒止渴究竟是可行,还是不可行?”

 “回陛下,老臣认为,鸩酒虽毒,却也是救命之良药,若能削弱其毒性,再徐徐饮用,定能有解渴救命知之效。”

 瞬间给出处理建议,司马徽面带微笑。

 凌冽则有些不明所以道:“先生请明示。”

 司马徽解释说:“毒药剧毒,正如此治国之策,若是饮鸩止渴,恐病入膏肓,故陛下若想借此解局,必须要先削弱其毒性,大毒致命,小毒烦心。

 换言之,只要毒性可控,此鸩便无危害性命之忧。

 至于该如何控毒,陛下怕是比老夫更加清楚。”

 “原来如此,朕明白了。”

 总算听明白司马徽究竟是什么深意,凌冽托冯四海将老头送走后。

 自己则拿起笔墨纸砚开始自顾自地到案台边书写起来。

 正如司马徽刚刚所言。

 清朝政治体系就像是一碗充满剧毒的酸水。

 而王国则是已经饥渴难耐到极点的旱客。

 直接把毒药喝进肚子里那自然是不可以的。

 但如果给它先去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