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让军医为他们治疗伤势,又让伙头兵们为他们制作早饭。

 小日子不说太滋润吧。

 也绝对是非常舒服了。

 “云长!云长啊!”

 兴高采烈地端着机枪跑到关羽面前炫耀,张飞激战一夜。

 本就如黑漆的脸庞越发黑的见不得人起来。

 关羽则关心地拍拍他肩膀:“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就这几个虾兵蟹将,还能伤到俺?不过俺是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选择俺的营地进行突围方向,难不成他们将俺当成软柿子捏了?”

 气愤将机枪扔到地上,张飞从关羽的怀中抢夺水壶。

 刚拧开盖子,闻到里面有酒味。

 又嫌弃扔了回去。

 “哈哈哈,叫你当初刚去伙头军的时候贪杯,高度酒精也敢喝,怎么着?后遗症这么多年还没见好?”

 对张飞曾经的糗事清清楚楚,关羽抚须大笑。

 张飞老脸一红,尴尬无比道:“当初被调到伙头军,俺还以为又是换了个受掣肘的地方,结果谁知道严颜和方震他俩能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第一天就给俺灌了个死醉,后面还连喝三天三夜。

 搞得俺现在问到酒味都想吐。”

 “还有那帮人竟然丧心病狂地拿鞭子抽自己,美其名曰抗压训练!”

 “俺本来还挺喜欢看谁不顺眼就拿鞭子抽他,结果自打那之后,俺看见鞭子都怵头!”

 “哈哈哈。”

 提起这些过往的趣事,就笑的捧腹疼痛。

 关羽痛快一番。

 旋即收起笑容,面色凝重地问道:“行了,说正事,战况如何?有人逃走吗?”

 “怎么可能有人跑的走?全在沟里了!昨晚飞机、火炮、坦克炸了一整晚,死的人连尸块都凑不全,就剩下六百多个侥幸捡回条命的,都送到野战医院去救命了。”

 将战况如实禀报,张飞说的虽然草率。

 却是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