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满脸懵逼地抱着酒坛,整个人快气疯道:“郭嘉,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说陛下不会清算你吗?
现在又说要退,你耍我呢?”
“谁耍你了!我这叫趁着还能跑,两脚抹上油!”
随手抢回酒坛,郭嘉笑骂道:“陛下现在就想把某留在政坛,给太子殿下保驾护航,我才不给他机会套牢我呢!天下大定,国泰民安,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更何况我的存在,容易让太子殿下心生忌惮。
也容易阻挡你们这些青年才俊上位出头。
早点让位,早点享清福。
我都想好了!
让陛下在江陵赐给我个大宅子,要离青楼酒坊近的!
每天醉生梦死,逍遥快活。
太子殿下日后登基若是遇到难处,我随时出谋划策。
若是太子殿下安稳,我就玩玩别人家的媳妇,喝喝桃源村的老酒。
那日子,岂不美滋滋?”
“郭兄还真是豁达啊,于谦佩服。”
恭敬地作揖鞠躬,于谦从来没见过这种豁达的谋士。
别人出谋划策,绞尽脑汁都是为了荣华富贵,权势滔天。
可是郭嘉却对这些事情连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别人天天揣测圣意,恨不得连皇帝打个喷嚏都要研究出来有什么内涵。
但郭嘉却连管都不管。
没有一丁点怀疑凌冽会卸磨杀驴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