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是撕破脸皮,也就没有什么好装的了,直接真刀真枪地干就行了。

 聋老太太走后,杨敛便听到傻柱无能地咆孝,想必聋老太太将此事告诉了傻柱。傻柱常年欺辱何雨水惯了,习惯性地没将何雨水当作人,而是自己任打任骂的对象,傻柱不由得破口大骂。

 聋老太太好说歹说才劝住了傻柱。经过这么一折腾,聋老太太不止身体累,心也累,直接回到里屋睡觉去了,傻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直至大半夜,仍然没有睡着。

 这时,一道身影从中院跑到后院,直奔杨敛家中。傻柱隔着窗户定睛一看,从身型隐隐看出应该是秦淮茹。

 一时间,各种想法和思绪充斥在傻柱的脑海之中,傻柱一咬牙,便跟了上去。由于有腿伤,傻柱只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杨敛窗户根上挪。

 现在杨敛晚上不关门,因为杨敛不知道谁会来。

 “秦姐,你咋来了?”秦淮茹摸到杨敛床上时,杨敛认出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