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迹知道韩千叶想说什么。

 他一想到那个比他还拽的大儿子,立马就说:“佑安上学,荆州结了婚,那肯定是要跟我们分开住,不然人太多了住一起,容易影响他们两个人的夫妻感情。”

 本来韩千叶想说,要不叫儿子和儿媳搬回来裴宅住。

 一听裴青迹这话,顿时又觉得很有道理:“你说得对,万一住在一起,我们影响到他们夫妻感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裴青迹:“正解。”

 裴皎在旁边默默扒饭,一声不吭,大概是在思考着,今天的一个单子要不要接。

 “皎皎?”

 “裴皎?”

 韩千叶连喊了两声,裴皎才回过神来,腮帮子鼓鼓的,茫然的望着她妈:“咋了?”

 韩千叶提了一嘴:“小时候你爷爷给你订的那个娃娃亲,还记得吧?”

 裴皎一边咀嚼一边说:“记得,那不就是个玩笑吗,谁还当真。”

 韩千叶忍不住笑:“谁说是个玩笑话了。”

 裴皎:?

 韩千叶:“危遇近期就要回国了,你们可能要见一面,吃个饭啊什么的,然后去拜访一下危家。”

 裴皎心不在焉就没当回事:“见就见吧,你们安排就行。”

 对于危遇这个人,裴皎几乎完全没什么印象了。

 就五六岁的时候见过。

 她去危家住过两天,娃娃亲就是在那两天定下的,那时候五六岁的小屁孩哪懂什么娃娃亲,她倒是逮着危遇可劲儿亲过。

 饭后,韩千叶去运动了一会儿。

 运动完,她准备看看微博,舆论是不是全都压下去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前一个舆论刚压下去,又有一个跟黎希雾有关的舆论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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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叮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