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笑了。

 咬咬把头上的手拿下来,张口就咬。

 然而,这次咬了一口空气。

 不仅咬了一口空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悬空了!

 裴荆州单手拎着小家伙的后领子,在电梯即将关闭之前,将他拎出电梯。

 陈信跟出来,就看到近一米九的裴先生单手拎着一米多一点点的小男孩,画风极其像暴怒的老父亲出门找贪玩不归家的儿子,准备拎回家好好收拾一顿。

 陈信猛地摇头。

 想什么呢。

 黎小姐和裴先生的崽,没个七年八年,很难呱呱落地。

 裴荆州拎着小家伙走了几步远,眼看着小家伙从张牙舞爪,渐渐偃旗息鼓,最后完全放弃挣扎生无可恋……

 裴荆州睇看着他:“不闹了?”

 小家伙没吭声,耷拉着脑袋。

 裴荆州将小家伙放下来。

 虽然控制好力道,但小家伙还是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又‘哎哟’了一声。

 裴荆州双手环胸居高临下:“自己站起来。”

 小家伙好似没听见,无动于衷。

 裴荆州重复一遍:“站起来。”

 下一秒,小家伙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裴荆州命令的语气:“裤子拍干净。”

 小家伙扁嘴,欲哭不哭。

 裴荆州沉声:“不许哭。”

 小家伙仰头看向裴荆州,一双葡萄大的黑眼睛清澈明亮,透露着无知且幼稚的……蠢!

 一大一小对视。

 裴荆州脸色严肃,不怒自威。

 小家伙很委屈,嘴巴扁了又扁,欲哭不哭。

 跟过来的陈信,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压着上扬的唇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