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闻琼把药箱里的药给季何看了看。

 季何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什么,赶紧问:“林夫人,你给她擦洗完之后有换上衣服吗?非礼勿视啊……”

 闻琼噗嗤一声笑:“不换衣服,让她就那么裹被子里啊?放心吧,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危遇的衬衣,暂时给她穿一下,明天再给她送一套我的衣服过来。”

 “穿少爷的衣服?”季何惊呆了的表情。

 闻琼斜睨着季何:“不行?”

 “……也行。”季何接收到闻琼的眼神后,不敢再有什么异议。

 “有什么事叫我,叫不到我,就叫医务室的人来,不能让她出事。”闻琼一边交代,一边揣着手往外走。

 季何扬声应着:“知道了。”

 待闻琼走后。

 季何便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双手抱胸,严阵以待的坐姿,丝毫没有困意。

 不过这样的严阵以待并没有坚持多久,困意来袭没一会儿,他就睡了过去。

 后半夜裴皎真的发起了烧。

 但季何不知道。

 裴皎烧得稀里糊涂,整个人昏昏沉沉,稍微翻了几下身,然后继续昏昏沉沉。

 危遇回来的时候,携了一身寒气。

 他推门进来,睡在沙发上的季何还在梦里,他没管季何,径直朝着洗浴室那边走。

 路过床边时,他脚下忽然顿住,侧目看向他之前睡过的那张大床。

 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他的衬衣,身上被子已经被她踢开,那白皙纤细的腿搭在被子上,又漂亮又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