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挺固执。”裴荆州视线落在咬咬身上。

 黎希雾戏笑:“这不是随四哥吗?”

 裴荆州不承认:“我小时候可没他这么固执。”

 黎希雾压着上扬的唇角:“我也没说四哥小时候很固执,我是说现在。”

 裴荆州挑眉:“现在?有吗?”

 “有啊。”黎希雾语气很轻快:“我认识的四哥,哪哪都固执。”

 裴荆州当然不会没有跟黎希雾争辩,甚至还变相的承认:“或许吧,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前面要重新规划路线。

 司机减速问道:“先生,太太,是去陆家,还是回麓湖那边?”

 裴荆州侧目去看黎希雾。

 黎希雾的视线落在熟睡的咬咬身上,一想到这段时间每天去陆家陪咬咬,但还从未带咬咬回过裴家或者麓湖。

 可她拿不定主意。

 裴荆州看出她的纠结,替她做决定:“今天是礼拜天,带咬咬回麓湖也好。”

 往往在黎希雾纠结的时候,只需要裴荆州一句话,黎希雾立马就能下定决心。

 她欣然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