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里看去,则是只剩下最后几滩水的湖底。义勇正蹲在湖底的最中间,冲他们招了招手。

 “这里。”

 富岳不知该做何表情,领着呆滞的左助从湖边跳下四米多高的湖岸,来到了义勇身边,这才将左助放下。

 “爸爸,你看。”

 富岳俯下身子,顺着义勇了指尖看了过去,那湖中底部,居然有一块刻着字的石板。

 上面是这样写的。

 “xxxx年,烈日炎炎,举国大旱,湖水干涸。

 “后世之人,若有农民渔夫看到此碑者,请随意哭泣,因为饥荒已经不远。”

 义勇垂下眼皮,“一定死了很多人吧。”

 宇智波富岳扫视着环境大变得练习场,又仔细打量着还浑然不觉的幼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左助总算清醒了过来。

 他抓住父亲的手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大声喊道:“爸爸!我要学雷遁!”

 富岳看着次子那不服输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