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破了自我戒律。

 他清醒而绝望地看着自己犯戒。

 灵魂好似分裂成三份,理智的在拼命压抑,尝试将罪恶和阴暗压回;情绪化的在叫嚣、咆哮,在催促他去触碰小桑葚,去拥抱她,去亲吻她。

 还剩一个,高高在上,漂浮在空中,怜悯地地看着他这番痛苦挣扎。

 谢薄声唾弃自己,谢薄声剥离自己,谢薄声怜悯自己。

 ——为什么呢?

 ——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不能爱你。

 可是。

 “小桑葚,”谢薄声说,“对不起。”

 我爱上了不谙世事的你。

 我确信我爱你。

 我承认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