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会成亲。”

 莫萩白一脸温柔,他用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谢橙的脸,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站在对面的大夫的脸要多黑,有多黑。

 “你到底还要不要你右手了?”

 听到这话,谢橙忽然反应过来了,她赶紧抓住了莫萩白的手。

 “对了,你的手怎么样了?”

 那白色的药布上还带着一抹鲜红。

 “没事没事。”

 看到他在睁眼说瞎话,大夫连忙扯了一段新的白色药布。

 “还说没事。”

 为莫萩白换药的时候,大夫侧头看了一眼谢橙,他摇了摇头。

 “你可要管管你相公啊,他一点都不听话,以为自己会点武功就了不起了,又不是不会受伤,万一到时候他的手废了,痛苦的不还是你吗?”

 谢橙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能不停的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

 站在桌子边的大夫正在用毛笔写着药方子,他努起嘴在纸上轻轻的吹了吹。

 “莫公子,记住了,脱痂了之后你才能碰水,一旦碰了水,你的伤口就会化脓,因为你中毒了。”

 莫萩白点了点头,慕容诗说过了,那匕手上有消散内力的毒药,

 在谢橙看不到的地方,他悄悄的调动了一下体内的内力,结果毫无波澜,他不死心的试了好几下。

 看到他奇怪的动作,谢橙皱了皱眉头。

 “你在干嘛呢,不会是手动不了了吧?”

 她赶紧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