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干!

 花雾盯着萧淅那边看了几秒,退而求其次,握拳道:“那我们找个机会打断她的腿。”

 麦哥:“……”

 你不要张口闭口我们!

 麦哥磨了磨牙,微笑着拍下她肩膀,“你加油。别说认识我。”

 “哎……”

 花雾叹气。

 完美a计划又实施不了。

 ……

 ……

 花雾不知道哪儿弄来一个塑料凳,坐在那儿,老干部似的有一口没一口喝着保温杯里的水。

 江绎坐在一旁,观察那些幸存者。

 “你在看什么?”

 江绎听见花雾的声音,侧目扫她一眼。

 江绎:“随便看看。”

 花雾‘哦’了一声,从兜里掏出几颗药,和保温杯一起递给江绎:“吃药。”

 江绎:“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环境不好,他的伤口开始那几天一直在发炎。

 后来他们找到一些药,勉强稳住。

 这段时间休养下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药要吃完啊。”花雾道:“好不容易找到的,不能浪费。”

 江绎有些无语,那是药!不是糖豆!

 “现在药很珍贵,没必要浪费。”

 花雾突然伸手,按在江绎伤口处。

 江绎倒抽一口气。

 花雾还一脸认真:“看,你还疼吧。”

 “……”神经病!

 花雾又把药递了递:“要听医生的话。”

 “我是医生!”

 “……”花雾沉默下:“医者不自医,现在我是。”

 江绎:“……”

 你他妈是法医吧!!

 老三是怎么骂人的来着?

 江绎阴沉着脸,拿走花雾手心里的药,接过保温杯想一口咽下去。

 “咳……”

 花雾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江绎的嘴。

 确定他把药咽下去,这才松开,在他身上擦了擦手。

 “咳咳咳……”江绎闷声咳嗽,脸颊和耳根通红一片,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喉咙和胃部都是火辣辣的。

 江绎还没缓过来,老三拎着斧头,怒气冲冲站到他们面前。

 “时温!”

 那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对花雾做什么。

 幸存者那边都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甚至那些隐晦的目光里,有着某种扭曲的期待。

 ——雾里看花——

 票票~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