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朱茵茵不会立即出来,她立即走到床头。

 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枕头下。

 但很快又拿出来,佣人打扫很可能会被发现……

 床垫下……

 不行。

 也可能会被发现。

 枕芯里?没有地方塞进去啊……

 ……

 ……

 “你在干什么?”

 朱茵茵出来就看见薛彩静站在床头。

 薛彩静拿起床头的一个摆件,转过身,笑道:“这还是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一起买的,你还留着呢。”

 “嗯……”

 她回来的时候,那摆件就在那儿,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

 薛彩静说起大学的事。

 这具身体以前的事,朱茵茵侧面打听过一些,她不太敢插话,小心附和着。

 薛彩静突然叹口气:“当初还以为你会和井学长在一块……”

 说到这里,她像是反应过来,又闭嘴:“哎呀,看我,说这个干什么。”

 井学长?

 朱茵茵不知道薛彩静说的谁,听上去和这身体有什么纠葛。

 “都是过去的事了。”朱茵茵谨慎道。

 “也是,你现在和齐先生也挺好的。”薛彩静从包里拿出一条手链,“我今天来是给你送这个的。”

 朱茵茵:“怎么突然送我手链?”

 “这是我跟大师求的,那天的事……实在是太古怪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保个平安嘛。你看我们一人一条。”

 薛彩静晃下手腕上那条手链。

 “我帮你带上。”

 薛彩静直接给朱茵茵戴上,一条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手链,朱茵茵也没想那么多。

 朱茵茵提醒薛彩静:“对了,那天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知道,你那婆婆嘛,嘴巴刻薄。”薛彩静让她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

 “嗯。”

 等薛彩静离开,朱茵茵去床头的位置看了看,床单和床垫下面都检查了下。

 当时薛彩静站在这里很奇怪……

 确定没有问题,朱茵茵松口气,应该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