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废墟城市。

 白绝站在干净的浴室中,染血的衣裳落在地上,被水一冲,瞬间变成血红色。

 冲干净身上的血,白绝走出淋浴间,抬手抹开镜面上的雾气。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具没有任何伤痕的躯体。

 白绝拽过旁边的浴袍,套在身上。

 雾气重新将镜面封上。

 白绝抬手,指尖划破手心,握紧。

 暗红色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白的洗手盆里,如盛开的血色之花,绚烂夺目,却透着腐败糜烂的气息。

 他撑着台面,如同呼吸不畅即将窒息的病人,以一种濒临死亡的频率喘息。

 手掌撑住的台面,血迹越来越多,满目的暗红。

 ……

 ……

 白绝从浴室出来,手上不见任何伤口。

 他走向房间的大床,站在床尾凝视床上熟睡的人类少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绕过床尾,走向旁边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衣裳。

 白绝回到床边,坐在少女身边,伸手解开她衣裳第一颗纽扣。

 染血的衣服被脱下,白绝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白绝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从后面拥住少女。

 白绝以亲昵的姿势吻了吻少女脖颈,嗅着那令他失控的气息。

 他忍着那无边的渴望,在少女耳畔低语,“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形影不离。”

 ……

 ……

 花雾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外边天色正好,阳光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破旧的窗纱微扬。

 她眯着眼适应下光线,身体刚动一下,后面就贴上来一具冰冷的身体,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按进怀里。

 不知为何,花雾知道后面的人是谁。

 花雾抬手挡了下眼睛,缓过刺目的光线带来的不适感。

 她唇瓣微启,准确地叫出身后之人的名字:“白绝。”

 “嗯。”

 男人声音低暗。

 整个房间明明宽敞明亮,可在他声音响起的那瞬间,似乎整个世界都暗下来。

 花雾没动,平静地出声:“能解释下吗?”

 为什么,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是以这样亲密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