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在窒息和眩晕中反复横跳。

 “白绝……我想睡觉。”

 白绝声音很轻,哄小朋友一般温柔:“嗯,你睡。”

 花雾沉默下,含糊道:“你这样我怎么睡?”

 “我不妨碍你。”

 “……”

 你在我身上贴来贴去,这叫不妨碍她吗?

 妨碍这个词,你是不是没学好!

 花雾木着脸瘫了一会儿,实在是劝不动白绝,她只能缩了下身体,尽量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睡觉。

 ……

 ……

 昏暗的地下室里。

 契约剑还插在棺木上,裂开的棺木缝隙里,黑色的触须缓慢生长,攀附上那些红线,伸展枝叶,开出黑色的花朵。

 等它们将浸过血液的红线上的血吸得干干净净,它们开始向棺木包裹而去。

 不过几分钟,整个棺木就被黑色藤蔓包裹起来。

 黑色的花朵开在棺木上,摇曳生姿,邪恶又诱人。

 ……

 ……

 哗啦啦——

 雨声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花雾被雨声吵醒,迷迷糊糊感觉白绝还抱着自己,亲密无间和她相拥。

 白绝明显没睡,他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在轻轻地来回摩挲。

 花雾听着外面的雨声,“白绝……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碰我?”

 这个碰不仅仅是亲吻,还有各种各样的肢体接触,好像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这有些不正常了。

 就算是个美人,这样令人窒息的接触,她也受不了啊。

 “我喜欢你身上的气息。”

 “只是气息?”

 “不然呢?”白绝的声音与往常无异,温柔却危险,“你的气息能缓解我对血的渴望,不让我失控。小朋友总不想我每天都咬你一次吧?”

 他顿一下,将花雾抱得更紧,压低的嗓音充满诱惑:“还是……小朋友想看我对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