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藤蔓,也如此犯贱。

 花雾捧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心底想的全是怎么把它的花儿都掐了。

 “怎么到这里来了?”

 “解决了?”

 白绝道:“他跟在我身边太久了,小孩子有时候想不过去。”

 花雾只是叹口气,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这是白绝和载离之间的事,跟她没关系。

 花雾指着棺木:“它怎么处理?”

 这株藤蔓攀附在棺木上,似乎吸取了棺木里始祖尸体的力量,长得如此茂盛。

 她下来的时候,几乎整个地下室都被它填满了。

 见她要掐它的花,藤蔓才不情不愿收回那些分支,只缠绕在棺木上。

 “烧了。”

 白绝早就想好收尾的办法。

 “只有它化为灰烬,一切才算真正结束。”

 花雾兴冲冲摸出打火机:“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烧?”

 沙沙沙——

 缠绕在棺木上招摇的藤蔓迅速缩回剑身。

 白绝:“……”

 她是想烧藤蔓吧?

 干坏事的时候最积极。

 但是坏得很可爱……

 白绝让念尔把棺木抬出去,放在空地上。

 白绝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小半瓶无色的液体,他将液体浇在棺木上。

 点火。

 幽蓝的火焰瞬间覆盖整个棺木。

 秘银制成的棺木,开始在火焰中融化。

 “你倒的什么?”

 “圣水。”白绝将还剩一点的瓶子给她,“能净化一切。”

 能净化一切……

 那也包括亲王了?

 当然肯定有使用限制。

 不然他也不用找齐东西,杀死始祖后,才用这个。

 但这东西的价值,肯定不一般。

 透明的瓶子在花雾手心里转两圈,“你这么给我……如此信任我吗?”

 这种东西,交给人类那边,应该能研制出对付血族的东西。

 白绝暗金色的瞳眸里,映着那幽蓝的火焰,“我说过,你想杀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