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荼上下看看花雾,确实不像被威胁了。

 “那你是真心喜欢傅越?”

 “……”

 我们就是搭个伴过日子,他给我养老,我帮他确定人生目标顺便完成任务,各取所需。

 但这话说出来,就没那么礼貌。

 花雾含糊过去。

 好在江荼不是一个追根刨底的人,看出花雾不太愿意讨论这个,就转移了话题。

 游嫣知道他们回来,第二天就做东请他们吃饭。

 江荼显然没告诉她,她和傅越的事,游嫣还是很怕傅越,都不敢跟他说话,拉着花雾吹牛。

 游嫣大学就在银宁市念的,还没毕业就从家里拿钱创业。

 踩对了风口的游嫣,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饭局散了,喝了不少的众人,各自回家。

 傅越也喝了不少,回到家就躺在沙发上。

 “傅越,洗澡去。”花雾踢了踢沙发。

 傅越微微睁开眼,“一起洗?”

 “那么小,一起洗个鬼。”花雾让他自己去。

 可能是傅越也知道这个家的卫生间,没办法实现一起洗的可能,退而求其次:“那你帮我洗。”

 “我只会洗狗。”技师花雾微笑,有点跃跃欲试:“你想试试吗?保证客人您满意。”

 “……”

 不了。

 傅越起身拿了衣服先去洗澡。

 花雾等他洗完才去洗,但她洗好出来,发现傅越不在客厅,也不在他那个卧室……他的卧室就没收拾,上面放的行李箱。

 花雾打开她那个卧室。

 卧室没开灯,但能看见床上有人。

 完了……

 今晚别想睡了。

 花雾磨蹭一会儿,关掉客厅的灯,关上卧室的门。

 “你买……”

 “买了。”

 “什么时候买的?”

 “你和他们聊天的时候。”

 “傅越啊你这……”

 卧室里的说话声渐渐没了,只剩下和夏夜里蝉鸣交织在一起的暧昧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