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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

 女记者依旧没被抓回来。

 那两个人不知道是被调走了,还是被关哥处理了,反正花雾之后是没再见过。

 度柏已经跟着其他人开始训练。

 花雾说,他必须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和更多的技能,才可以做更大的事。

 但……

 其他人觉得花雾更像是拿度柏逗乐子。

 每天训练把人搞得狼狈不堪,她坐在一旁看笑话。

 她甚至拿度柏当靶子。

 比如现在……

 吊脚楼里,关哥的心腹看着外面围在一起起哄的人,以及玩得正起劲的花雾:“关哥,你说……音姐是不是个变态?”

 那小孩儿也是惨,每天伤痕累累的回去,身上就没处好的。

 关哥不做评判,“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心腹赶紧道:“犬爷让火哥去接待了,恐怕……是没我们什么事了。”

 这个新买家,要是能谈成,那可是一大笔买卖。

 但犬爷没让他们去……

 关哥捏着虎口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慢吐出一口气,“我觉得阿音说得对,我们得想办法了。”

 关哥让心腹去把还在玩的花雾叫过来。

 “关哥,怎么了?”花雾进屋,接过关哥心腹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才坐下。

 关哥给她倒了一杯茶:“上次说的那个买家,犬爷已经让火彪去接待了。”

 “嗯,那看来我们是没戏了。”花雾喝一口茶。

 “我觉得你上次说得对,我们得另外想办法了。”

 花雾挑眉,举起手中的茶杯:“宁做鸡头。”

 关哥举杯和她碰一下,很懂的接话:“不做凤尾。”

 ——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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