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外面的人,他平静地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平时他都是将脸藏在帽子下,还要戴个口罩,跟个影子似的。

 此时突然看见那张俊美的脸,他们都微微愣了下。

 度寒长这么好看的?

 “说是找你有急事。”花雾啧一声:“我还以为你犯事了。”

 度寒:“什么急事?”

 领头人:“……我们外面说?”

 度寒看一眼花雾,跟着他们出门。

 ……

 ……

 度寒出去有几分钟,很快就回来。

 对方所谓的急事,不过是找个借口,花雾和度寒都清楚。

 “他们走了?”

 “应该没有。”度寒道:“可能会监视我们,我不能现在走。”

 花雾幽幽一叹:“那今晚你是赶不回去见你亲爱的弟弟了,真是可怜。”

 “……”

 度寒沉默一会儿,见花雾完全不担心的样子,“他们也会怀疑你,你不担心吗?”

 “我又没做什么,担心什么?”花雾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去,“我对大老板的心日月可鉴。”

 度寒:“……”

 花雾抬手指了指狭小的沙发:“那边有沙发,你自己将就一晚上吧。”

 叮咚——

 门铃突兀地响起。

 度寒看向花雾,花雾示意他去门口:“看看是谁。”

 度寒先看了眼门外,压低声音说:“酒店的服务生。”

 度寒将门打开一点。

 外面的服务生笑着开口:“您好客人,这是有人给您送来的,说是为表达先前的歉意。”

 服务生旁边有一个推车,上面有一瓶红酒和一些吃的。

 “需要我给您送进去……”

 “不用了,谢谢。”度寒将推车拉进来,关上门,确定服务生离开,他才将东西拿进里面。

 “他们送的酒和吃的。”

 花雾眸子亮了几分,从床上下来,“度先生,如此良辰美景,就应该对月畅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