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没关系的。这宫中,早就是个已死的,越少知道的存就越好。好不容易才从宫中摆脱,着实不想再回去。话说,那个小公主倒是有几日没来了。”为了不再让小翠动那请御医的想法,程暮鸢硬生生的转移了一个话题,果然,那后者就上了钩。

“诶呀,小姐,也寻思呢,那小公主不是说过几日还会过来吗?眼看着都过了三天,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小娃娃果然是逗咱俩玩,哼,等看她下次来还会不会让她进屋。不过...”小翠说到这里声音一断,忽然扭过头一脸驺媚看着程暮鸢。那模样,就像是宫中的嬷嬷挑选俊俏的太监一般,着实渗得很。

“为何这样看?”程暮鸢躲开小翠的视线,有些不自的问道。“哎呦呦,小姐,记得可是蛮讨厌那个小公主的,可是如今怎又主动提起她了呢?莫不是这几日不见,想她了?其实吧,也觉得那个小公主不是很讨厌的。小小年纪就那么聪明那么可爱,长大之后,必然是个七巧玲珑,倾国倾城的女子。”

“休要胡说,何时说过想她?更何况,她长大之后怎样,又和有甚关系?小翠,莫要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否则,就把送回到程家堡!”如果是以前,看到程暮鸢如此生气的样子,小翠还会忌惮几分。

然而过了这些年,两个冷宫相依为命,早就已经超越了主仆的关系。小翠知道程暮鸢只是因为自己的话恼羞成怒,所以才故意板起脸孔吓自己。把自己送回程家堡?只怕自己愿意,程暮鸢都不愿意。

“好好好,小姐,小翠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胡言乱语,还请小姐赦免了小翠的罪,不要把小翠发配边疆哦。”小翠一边给程暮鸢作揖一边说着,看到她那副狗腿的样子,程暮鸢不由自主的想起那调皮的小。

这几日不来,她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呢?一个公主,忽然夜不归宿,被发现了应该是很麻烦的事吧?话说,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等到下次来,还是问一问好了。毕竟也是相识一场,以后若见不到,有个念想也好。

大雨接踵而至,这临近夏日的天气,竟是有些寒冷。程暮鸢和小翠呆呆的望着窗外,同时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然而,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却打破了这份静谧。程暮鸢微微皱眉,示意小翠出门探查一下是何过来。

毕竟,知道自己这冷宫不多,无缘无故就闯进来的,必定会对自己现的生活有所影响。

须臾片刻,程暮鸢便见小翠慌张的跑来,那脸颊,分明还带着泪痕!“何事如此惊慌?”程暮鸢迫不及待的问道,小翠跟她身边几年,也学会了一些隐藏情绪的方法,如此慌乱的样子,还真是不少见。

“小姐!楚翔...楚翔门外!还有...还有那个小公主!他说...他居然说那个小公主是的亲生骨肉!”话音落地,房间是久久的静谧,反倒衬得外面的雨声更加清晰。程暮鸢的全身颤抖着,猛的推开小翠朝门口跑去。

沉重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跪地上,怀中,还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孩子。那小紧闭着双眼,已经干裂的唇瓣不停的叨念着什么,高高皱起的眉头显然是很难受的的样子。

“说,她是的亲生骨肉?”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终于是要相认了,话说小歌又被俺虐身了,俺怎么这么喜欢虐小萝莉呢?一定是我太爱御姐了!恩恩(点头)!

话说楚翔在这张真是不讨喜(前面也很讨厌),一代帝皇的自私自利在此时暴漏无疑。即使他在怎么疼爱楚飞歌,再怎么爱程暮鸢,但在他的心中爱的永远都是自己。也许这便是生在帝王家,以及在皇宫中的悲哀。

“父皇,儿臣知错,愿接受责罚!”

楚飞歌双膝跪地,一脸坚决的对楚翔说道。明明是认错,但那高高扬起的头和挺得笔直的脊背却让她像是一个宁死不屈的死士一般。“好!好!楚飞歌,以为朕不敢责罚是不是!今天,朕便要让知道!是这大楚国的公主!是朕的女儿!”

“来!暮歌公主擅自出宫,彻夜不归,视宫廷纪律于无物!责罚二十大板!现下执行!”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公主年龄尚浅,不懂宫中纪律,都是老奴的错,请皇上责罚奴婢,放过公主吧!”

楚翔的话音落地,便有一年长的嬷嬷从寝宫中跑出,扑通一声跪他的面前。此,正是宫中资历较老,宫中时间最长也是最有经验的嬷嬷,容嬷嬷。

“容嬷嬷!不用帮求情,父皇要责罚于,让他来便是了,楚飞歌没有错,更不怕责罚!”本还有一脸犹豫的楚翔听了楚飞歌这番话当下大怒,叫来太监搬过板子便要行刑。

“哈哈!好个大楚国!好个九五之尊!虎毒不食子!如今竟要打自己的女儿!看来吾辈今日是来对了!”正当太监要行刑的时候,几个穿着黑衣的身影越墙而出,明晃晃的银白色刀刃直奔楚翔而来!

“有刺客!快护驾!”皇上身边的老太监魏公公扯着一副公鸭嗓喊道,随即便有守门外的御林军大批大批的赶来。一时间,整个香凝宫乱作一团,太监宫女手忙脚乱的去扶趴地上的楚飞歌,而楚翔则是跟着魏公公往寝宫里面跑。

“狗皇帝要跑!不要让他进屋!”其中一个黑衣吼道,也许他是这群刺客的领头,他吼完之后,便有几个黑衣朝楚翔冲去。“父皇!小心!”楚飞歌看着那些朝楚翔砍去,出于下意识的呼喊出声。就算刚才两个闹了不愉快,但楚翔终究是那个疼她爱她的好父皇,楚飞歌又怎么忍心让他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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