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闯入瞳中的便是衣衫半解的田婉柔。美香肩半露,嫩白的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的起伏着,显得格外魅惑。“这妖精!”宁婕捏了捏田婉柔坐自己大/腿上的娇臀,一个翻身把她压身下。
床帐下落,一时间,整个寝宫便又是一阵细语缠绵。
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中,身体由冷转热,由热转冷,最后是彻骨的冰凉。一阵阵刺痛从心口蔓延至全身,伤口早已经麻木,但是心伤却无法弥补。楚飞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只是此时的处境,却是比死还让她难受。
“小歌...小歌...”是谁?是谁叫自己?熟悉的声音响起,像是一盏明灯,让茫然无措的楚飞歌找到一丝慰藉。一阵暖流涌入血脉之中,身体中冷热交加的感觉消失不见,而那厚重的眼皮也变轻了许多。
“唔...”再看到久违的光线,那明亮刺得楚飞歌眼睛生疼。但,即使流出眼泪,她却也不肯闭上。只因为,那片模糊前,是程暮鸢那张让她再熟悉不过的脸。“鸢儿...?”再见到程暮鸢,楚飞歌最多的自然是惊喜,但也有些诧异和疑惑。
自己不是已经被刺客杀掉了?怎么会这里?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梦而已?
想及此处,楚飞歌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然而还未等她摸到,却被另一只手给死死抓住。“脖子上还有伤,不要乱动!”虽然是有几分怒意的话,却让楚飞歌觉得很开心,因为她分明听出那怒气中的关心。
“鸢儿,怎么会这里啊?不是应该死了吗?”楚飞歌疑惑的问,因为睡了很多天未曾喝水,那本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还真像极了那惹厌烦的乌鸦。“是楚翔送过来的,的确是受了伤,却并没有死。”
“父皇?他为何要送来这里?”楚飞歌下意识的接过这句话,待她说完才发现事情不对。看着程暮鸢阴郁的一张脸,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惧意。“父皇是如何知道这里的?他为何会送到这里来?鸢儿,要相信!真的没有把这里的事告诉给任何!鸢儿...”
“,可是叫楚飞歌?”
“...是。”虽不知为何程暮鸢会忽然问自己的名字,但楚飞歌却还是诚实的回答。
“那...便对了。”
“嗯?对什么?鸢儿,说什么?”
“楚飞歌,记住,以后,再也不可叫鸢儿。”
“为什么?”听得程暮鸢的话,楚飞歌呼喊出声,眼泪也不争气的跟着流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一觉起来事情就会变成这样,父皇是如何知道了这里?又是为何要把自己送到程暮鸢这里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鸢儿!是不是怪泄露了的事?可是要相信,真的不是告诉父皇这里的!真的没有说,真的没有。”
“说过,不可再这么称呼,楚飞歌,是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口口声声要找的母后,就是。所以,不可再这么没大没小的直呼的名字,而是要叫娘亲。”
“娘亲...?”
楚飞歌傻傻的看着程暮鸢,脑袋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啧,在此不得不插入副cp了,其实这俩人也是很重要的人物,在以后的剧情会起到很重要的某处。至于是啥,咳咳,你们猜!
那么,小歌和鸢儿终于相认了,接下来,就该是看伪loli真腹黑猥琐大叔年下女儿攻如何装可怜,装深情,软硬兼施掰弯看似深沉内敛实则闷骚的忧郁母后受!!!
00这个好拗口的感觉。
话说,不知道还有木有人看文鸟,大家追问的来冒个泡吧,人家想要看看你们的样子嘛。(撒娇ing)
“那些妃子都去了,不去真的可以吗?”
铜镜前,一个只着白色里衣的女子坐那里,微微暗黄的镜面中映出她刚刚睡醒分明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容颜。如墨般乌黑的长发散散一边的肩膀上露出另一半侧脸,茭白如白玉的脸颊浮着浅浅的粉红,就如那熟透的蜜桃般诱。
如此佳,真真是只应天上有。
“呵呵,不可以又能怎样?不去,他也不一定会发现,去了,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反正有那么多嫔妃,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也不多。更何况,如果去了,某个醋坛子一定又会打翻了,到时候报应身上,还真是受不住呢。”沙哑且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女子的声音正如她的样貌一般美好。只怕出口成脏,也不会引起他的厌烦。
这里,正是后宫中的若泱宫,而说话的女子,是楚翔的妃子之一,柔妃田婉柔。
“这个妖精,别以为听不出是说!明明是自己不想去,还偏偏要赖身上!真是坑爹的极品!”一个同样只着里衣的女子猛的冲上前搂住田婉柔,不老实的脑袋不停的她的后背上蹭着,说难听点,就像是只向主讨要骨头狗一般缠。
“宁婕,够了!的衣服都要被弄皱了!还有,不要总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坑爹?那是何物!”田婉柔怒声说道,只是那眼眸中泛着的浅浅笑意却一点都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十分享受那身后的骚扰。
“呃...所谓坑爹,那个就是们的家乡话,也是一种网络流行语,诶呀,就是口头禅的意思啦。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好话,听听就算了,不用记得!”
“可是,让不要记得,却又总是耳边说,又如何不去意?宁婕,既然到了这大楚国,就要入乡随俗,以后不要再说们家乡的话了。什么坑爹,抽妹之类的话,听起来就是十分不雅观的字眼。这宫中耳线众多,被外听去拿来做文章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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