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鸢还是为了让楚飞歌睡的舒服一点,替她换了所有的衣服,包括那条亵裤。当那条单薄的布料脱落时,程暮鸢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颤抖。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处地方,然而视线却是不经意间滑过那神秘的地带。
那里是从未被亵渎过的圣地,和成熟女子比起来毛发稀疏了很多。粉嫩的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着,显得禁欲而娇涩。只一眼,便让程暮鸢本就红透的脸如浴血一般。她匆匆忙忙的将新的亵裤替楚飞歌换上,又套上了里衣。
这些动作下来,程暮鸢早就累的满头大汗。不过这汗究竟是劳累所致,还是紧张所致,那便不得而知了。小翠站门口,把程暮鸢替楚飞歌换衣服的过程看了个清清楚楚。她着实不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小姐给她自个儿的女儿换衣服的时候会这般反应。
就好像是丈夫给未过门的妻子换衣服一样。
明明都是女子,小姐害羞什么呢?那脸,居然红成了那个样子,真真是有趣的紧。
“小姐!到用早膳的时候了。”小翠端着盘子进来,一碗白粥,搭配着几样素食小菜,早上食用,最好不过。然而程暮鸢只是扫了一眼那些东西,便摆着手让小翠拿下去。她现,又怎么会有心情吃饭?
本来,她只是想要逐渐疏远楚飞歌,然后再一走了之。然而现楚飞歌这副样子,自己如若不告诉她一声便离开,说不准这孩子会急成什么样子。可是,自己就这样呆这里,真的可以吗?
只要自己还这里的一天,便是给了她希望,这个孩子就不会放弃对自己的追逐。程暮鸢这样想着,更加坚定了要离开的决心。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楚飞歌爱她之深,就算是她离开,躲到天涯海角,也根本无法减退一丝一毫。
“唔...”就程暮鸢发呆之时,躺床上的已经转醒,发出轻声的低吟。“小姐,小小姐醒了!”小翠一脸兴奋的说着,她明白,楚飞歌受了伤,最难受的便是程暮鸢。她这个一向喜欢把事情藏心里的小姐,竟然会看到楚飞歌晕倒时露出那样难受的神情。便不难猜出,楚飞歌对程暮鸢的重要性。
“醒了?”看到楚飞歌转醒,程暮鸢马上收起脸上的关心和焦急,换上了另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恩。”楚飞歌把程暮鸢无动于衷的表情收入眼中,心里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到一样的疼。为什么,鸢儿会这样对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昨天冒犯了小翠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既然醒了,就回宫吧。”还未等楚飞歌起来,程暮鸢便下了逐客令。此话落地,不管是站那边的小翠,还是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楚飞歌都是一愣。“鸢儿...”楚飞歌开口叫着程暮鸢的名字,见对方不理自己,还是换了那个让她不愿承认的称呼。
“娘亲,究竟是小歌做错了什么?如果想要惩罚的话,说出来好不好?有什么错,有什么不好,小歌都会去改。只希望娘亲不要再这样不理小歌了好不好?”楚飞歌拽着程暮鸢的衣摆说道,因为才刚刚醒来,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再加上哭腔,听起来分外揪心。
“小翠,先下去吧。”程暮鸢看到还愣那里的小翠,出声说道。“是,小姐。”小翠端着盘子走了下去,临关门时,还是不放心的看了楚飞歌一眼。这孩子,着实也很苦,好不容易和小姐相认,但现小姐却是要离开了。
“鸢儿!究竟做错了什么?告诉好不好?”看到小翠走了,楚飞歌也没什么顾虑,她站起身问程暮鸢,颇有几分咄咄逼的感觉。“楚飞歌,最后再告诉一次,是的亲生娘亲,不可以这样没大没小的直接称呼的名字。还有,决定几日之后便离开皇宫。”
“说什么...”楚飞歌愣愣的问着,显然是没反应过来程暮鸢的话。“说,过几日便要和小翠离开皇宫,再也不会回来。”程暮鸢转过身,迫使自己不去看楚飞歌惨白的脸,然而左胸口的地方,却是隐隐作痛。
“要离开了?要离开了吗?”楚飞歌不死心,又再问道。她牙齿咬着的下唇早已出血,眼眶因为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而变得通红,身体也剧烈的颤抖着,模样甚是骇。“是,要离开了。其实早上次带出宫解毒时,便可以不用回来的。只是怕年龄太小,会宫中受迫害,才一直呆到现。如今,也长大了,以后,也不需要照顾了。”
“好!那也和一起离开!去哪,便去哪!”楚飞歌一边说着,一边走近程暮鸢用手抓着她的胳膊。然而这样的动作,却是引得后者身体一颤。程暮鸢慌张的从楚飞歌的手中挣脱出来,扭过头不去看着她。
“是大楚国的公主,又岂是想去哪里便去哪里的!休要再胡闹下去!”
“程暮鸢!真的要抛下自己离开!?明知道,根本离不开的!”
“总是会长大的,没有谁离不开谁!早晚有一天会嫁生子,这个娘亲,不可能会陪着一辈子!楚飞歌,要弄清楚,是的娘亲!”
“嫁!生子!又是嫁生子!为什么们每个都要嫁生子!根本不要嫁!更不要生子!程暮鸢!难道不明白吗!?不信看不出来!一定是知道了对不对!如果不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疏远!?”
楚飞歌失控的喊着,眼泪朦胧的双眸倒映出程暮鸢诧异的模样,她惨然的笑着。
“说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程暮鸢出口反驳,但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却没有逃过楚飞歌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哈!程暮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胆小的!不知道是吗?不知道,就让来亲口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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