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庙会对程暮鸢来说,那确实再熟悉不过。程刚自小对她的管教就不太严格,出门这方面,也完全没有什么禁足令。只要是程暮鸢想出去,不管何时他也不会阻拦,只是会派几个程家堡弟子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再到程暮鸢张大之后,有了自保能力,干脆连弟子也省了下来,直接让她一个出去。一来是可以增长见闻,二来,那便是程刚常挂嘴边的话,江湖家的儿女,那需要像是大家闺秀那般扭扭捏捏!谁说女儿家就不能抛头露面?程刚的女儿,到哪里都不会比男子差分毫!
而相比于程暮鸢精彩的童年,楚飞歌小时候可说是无趣了很多。身帝皇家,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身不由己。虽然她从小就被程刚护手心里,好玩好吃的也不少。然而,再多的好东西,也不会比一个朋友或亲的关怀来的贴心。
楚飞歌从来就没有朋友,兄弟姐妹也一个个勾心斗角,恨不得把对方置于死地才肯罢休。好不容易认了程暮鸢这个娘亲,奈何却生出了那般感情。让楚飞歌本就没多少快乐的生更增添了另一个沉重的担子,她不仅仅要为了自己而去变强,更要为了心爱的,去争,去抢一些她从来不屑的东西。
纵然楚飞歌宫中的生活每天都很累,但只要能够看到程暮鸢,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她就已经心满意足。这一次,难得能够从那个压抑的皇宫出来,又成功的和程暮鸢走到一起,楚飞歌的心中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鸢儿,所承担,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们以后能够更好的一起,仅此而已。
走热闹的庙街上,楚飞歌扭过头看着程暮鸢的侧脸。如墨般的瀑布长发,茭白泛红的脸蛋,秀丽直挺的鼻梁,还有那两片摄心魄的双唇。这样美好的,真的是属于自己的吗?楚飞歌心里问自己,同时紧了紧两个握一起的手。
程暮鸢似乎是感觉到楚飞歌的情绪异常,她回头看向楚飞歌。两个的视线此时相撞,手心相贴。本属于一个的温度,过滤到另一个的手掌之间。就像是溪水流入大海中一般,幸福的让沉溺。
“傻丫头,看什么?”程暮鸢是极少笑的,然而此时看到楚飞歌那副呆愣的样子,却是不由自主的轻笑出声。洁白的皓齿,微微上翘的唇角。不论哪一样,都完美的找不出一点瑕疵。
楚飞歌只觉得自己仿若要被这样的笑容吸进去一般,竟是连动一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出神的望着程暮鸢的笑脸。这一笑,只怕不仅仅是勾走了楚飞歌的魂魄,甚至连日月都会被这一笑比了下去,黯然失色。而周围的路,也成了红花之下的点缀,变得静止安静。
仿佛这世界上,就只剩下程暮鸢和她楚飞歌两个
“哪怕是耗尽的一生,都要保住这样的笑容。”心里的话,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楚飞歌回神之际,就看到程暮鸢不理会自己向前走着。只不过那通红的耳根,却是没躲过身后犀利的视线。
“怎么?鸢儿是害羞了吗?”楚飞歌跑上前抱住程暮鸢问道,然而这一抱,却是让怀中的彻底羞红了脸。“这是做何?快松手,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呵呵,那又怎样?又不是男子,现外看来只是姐妹情深而已。”
面对程暮鸢的训斥,楚飞歌又一次熟视无睹,甚至还有越抱越紧的趋势。程暮鸢感觉到那两条放自己腰间不停抚摸的手臂,心想着为什么她和楚飞歌的角色会变成这样。想到以前,明明自己才是调戏别小姑娘的,然而如今,却是被自己的孩子给调戏了去?
这样可是要不得,一个念头程暮鸢的脑海中晃过。曾经和李芸湘相处过,对女女之事再了解不过的程暮鸢自然是知道上下的问题。以前她总是主动的一方,然而到了楚飞歌这里,她却是成了弱势的主。如若这份弱势带到了床上,那岂不是...
可是,自己明明是小歌的娘亲,她们两个真的可以做出那种有悖伦常的事吗?但,她们不是已经一起了吗?不是以母女的关系,而是以爱的关系一起。那既然是爱,做那样的事,也很合乎常理吧?
程暮鸢兀自纠结的时候,楚飞歌已经拉着她的手到了庙会正中央的舞台边。相比起街道的热闹,这里更可以用山海来形容。只见先她们到的洛岚翎和慕容涟裳已经抢到了前面的位置,而尹绮那小娃竟然因为个子矮而骑到了慕容涟裳的脖子上。
楚飞歌心里暗自称赞这小丫头的大胆,连鬼毒门门主的脖子都敢骑,也不怕下一秒被咔嚓了。然而,楚飞歌这顾虑倒是多余了。纵然慕容涟裳依旧是那副面瘫的脸看不出喜怒,但光从她抱着尹绮的两只手来看,就能发现她也是心甘情愿的让这小家伙骑自己脖子上的。
相处的时间久了,不仅仅是尹绮,就连程暮鸢也能看出来,这慕容涟裳是个面冷心善的主。纵然表面上除了洛岚翎,对谁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却总是会危机时刻救于水火之中。单看那次富贵村的事,以她的能力,本来可以带着洛岚翎逃走,却是救了楚飞歌一命。这样的,作为朋友,的确是很安心。
纵然心中还有许多对慕容涟裳的疑问,但程暮鸢却觉得江湖上的那些说慕容涟裳杀不眨眼的传闻根本不可信。试问,一个会怕小孩子哭的,又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坏呢?
“鸢儿,一会就会有那什么仙女出来跳舞了,倒是要看看,这劳什子的仙女长成什么样子。”听到楚飞歌旁边咋咋呼呼的说着,程暮鸢不由的皱起眉头。“怎么?看到仙女长什么样子之后想要怎么样?莫不是还想要和那仙女一起飞上天去做神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