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娘...们可是又见面了呢。”
正当楚飞歌看着关紧的房门不知所措时,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掺杂了过分多的水一般,柔弱且细腻。直让听得身子发软,想要回头去看看这声音的主是何种样貌。
楚飞歌是这样想的,她也是这般做的。回头,对上的便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刚才台上所穿的蓝白纱裙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件纯白色的薄纱。说是薄纱,因为它根本就不似一件衣服的形状。无袖无裤,只像是一块透明的布一般把眼前的身体包裹住。
里面金潢色的肚兜和那亵裤,却是暴漏无疑!
相比起完全的赤/裸,这样半遮半掩更是能引起观看者的欲/望。,总是这样矛盾的动物。越是神秘,越是无可探测的东西,他们便越想要探测一二。如今,这衣衫半解的绝世佳站面前,想必换了任何一,都会为之心动倾倒。
更不用说...本来就是喜欢女子的楚飞歌。
“呵呵,楚公子可是喜欢小女子这身打扮?”许是察觉到楚飞歌的视线,那花魁淡淡一笑,慢慢挪步至她的面前。随着对方的接近,楚飞歌只闻到一股类似兰花的香气,清浅而芬芳,让神清气爽。
“呃...茹兰姑娘有礼,下只是想要问一问,为何如此多的宝物中,就偏偏选上了的那个...那个...酒?”想了半天,楚飞歌才找出一个字来描述自己送上的宝物。着实是这东西太过于寒酸,不管怎么说,都太落她大楚公主楚飞歌的面子。
“呵呵,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该明白,喜欢的,并不是送上的礼物,而是这个。”对于这花魁会识破自己女子身份的这件事,楚飞歌还是有些疑惑的。刚才因为紧张而一时忘了问,却没想到这花魁又再提起。
“哦?茹兰姑娘是从何看出为女子?”楚飞歌不答反问道,一双眼睛却是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丽女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好吗?相信,对并无恶意。不过真是伤心,前些天,小女子才与楚姑娘见过面,没想到,今日您就忘了吗?”
眼看这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这下楚飞歌可是慌了。她此生最怕的事,就是看到女子伤心流泪。当下也不管什么礼数防备,急忙用手拍了拍茹兰的肩膀,安慰道:“诶,别哭啊,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哪见过而已。这般小事,做何要哭?”
被楚飞歌这么一说,茹兰倒也停止了哭泣。她抬头满脸笑意的看着楚飞歌,那白皙的脸庞,哪像是刚刚哭过的?“楚姑娘也真是贵多忘事,难道忘记了,那日苏州城的庙会,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茹兰毫不意的说道,而楚飞歌却是沉了脸。她竭力搜索着那天见到的,忽然就想起了那晚天空中飞着的仙女。当时因为是黑天,而那女子与她们的距离又着实太远,所以根本认不清那仙女的面貌。如今一经提醒,楚飞歌又仔细看了看面前茹兰的身材和样貌,倒真觉得她和那仙女又几分相似。
“究竟是何?接近有什么目的!?”这下,楚飞歌可收起了笑脸,一脸防备的看着眼前的女。她可没忘记,那天庙会这个女对自己击出的那两条绸带和临走时不明意味的笑容。明明是异国的那什么圣姑,怎么会摇身一变又成了如今扬州城的花魁?再看她与她的这两次相见,很显然都是这女一手策划故意而为。聪明如楚飞歌,又怎会不怀疑。
“还真是一刻都不肯卸下防备呢,与素未谋面,又为何要害?”
“又怎会知道为何要害,难道当今天下,害一个,还需要理由吗?”
“切,那是们宫中的想法!不要以为们宫里每日勾心斗角,这世界上的所有就都是这样!楚飞歌,楚大公主!”
“究竟是谁!?为何知道的身份!”听到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楚飞歌再也按耐不住,她出掌朝茹兰打去,却没想到被对方轻而易举的过去去。再看这女子,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块圆形的飞凤玉佩。
“是!?”
推门而入,便是一股子花香迎面而来。粉色的床幔随着吹入的风来回漂浮,绣着戏水鸳鸯的红色锦被整齐的铺床榻之上。看着这间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房间,反倒是把房中的失落衬得更加明显。
程暮鸢愣愣的坐椅子上,凝眸想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除了自己以外便空空如也的房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纵然她也不明白为何楚飞歌会被选为入幕之宾,但只要想到此时自己的爱正和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单独共处一室,心里便是说不出的难受。
伸出手捂着胸口,那里明明还有力的跳动着,却是冰凉一片。程暮鸢很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自己这般不成熟,这般为了楚飞歌吃醋嫉妒。从未得到过,就不会害怕失去。相反的,拥有的越多,便也越害怕失去的那一天。
自己与小歌,本就是一场孽缘。自己是她的母亲,大了她整整十五岁。十五岁,只是听起来,便是一个可怕的差距。今年,自己已是二十有九,不管是身体还是容貌都走向衰老。而那,却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年轻女子。
纵然现的她还会迷恋自己的成熟,但是十年之后,当这副成熟不再,取而代之成年老色衰之后,她是否还会像如今这般爱恋自己?守护自己?
女,患得患失是她们的天性。即使是程暮鸢,也绝不例外。
眼看着夜色渐深,却还没有等到楚飞歌来找自己。没有心中想念的旁,忙了一天的身体自是毫无倦意。视线落入桌上摆着的那壶酒上,程暮鸢一直不懂为何会有那么多喜饮这种东西,然而当那一杯杯酒下肚,神智飘离的越来越远时,程暮鸢终是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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