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富贵村一别之后,楚飞歌便再也没有见过洛岚翎和慕容涟裳,江湖上,也没有她们二的消息。呆宫中的楚飞歌自然是不知道那承天碧落阁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知道阁中的事已经解决。而她们两听到楚翔的中毒的事之后,也愿意马上赶来为他解毒。
眼见心里的担子总算放了下来,楚飞歌也抖擞了精神,代替楚翔去主持这一年的冬猎大赛。本来,楚翔每日早朝时带着楚飞歌,就已经让王焕和很多大臣不满。如今,看到那坐龙椅之上,穿着一袭白色狐裘大衣的楚飞歌,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甚至出言讥讽。
“呵呵,看来皇上不仅仅是龙体抱恙,就连想法也越来越让们揣测不到了啊。这冬天风大雪大,皇上怎么能派咱们如此尊贵的公主到这里来受苦呢?这万一冻出个好歹,那可叫们这些如何是好?如若被外看去,堂堂大楚国的冬猎大赛竟然需要一个小姑娘来主持,又会怎么嘲笑于们大楚国啊?”
楚飞歌循着声音望去,那满是嘲讽的话,并非别所说,正是那当今大楚国的丞相,王淑娴的父亲,王焕。楚飞歌微眯起双眼看向王焕,所有未反应过来之时,忽然抓起身边侍卫的弓箭朝王焕射去。
这一下,可说是吓坏了场的大臣和参赛者。眼见那箭锋笔直的朝自己飞来,王焕只觉得双脚一软,马上就要瘫倒地上。谁知,那箭竟是穿透了他帽子上的用来装饰的铁环,笔直的射站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只白兔之上。
霎时间,鲜血四溅,染红了被白雪覆盖的地面,同时也染红了围墙。只见那兔子被箭钉墙上,整个头都被穿了个窟窿。只挣扎了几下,便断了气。
“飞歌公主好箭法!”也不知是谁喊的第一声,然后便有越来越多趋炎附势的向楚飞歌道贺。而这件事的主角楚飞歌,却只是淡淡的瞄了眼坐地上的王焕,眼中闪过一丝警告与不屑。
“刚才小歌只是一时手痒,才会献丑,还望王丞相不要介意适才小歌的失礼之举。”楚飞歌的这句话,本应该是道歉之意。然而看她高扬起的头,和望向远处的双眸,又哪能看出一点愧疚之情?
“公主箭法超群,臣今日有幸看见,实属大开眼界,又怎会怪罪公主的失礼之举?大楚国能有飞歌公主这般优秀的女子,不仅仅是上天的恩赐,更是楚皇培养有佳。”
“哦?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此谢过王丞相的妙赞了。还望王丞相能够距离本宫远一些,以免下次本宫一时兴起,不小心再吓到了王丞相,可就不好了。”
楚飞歌此话一出,就连她都能看到台下众位大臣和参赛者揶揄的笑。再看那王焕一脸菜色的模样,这些天的阴霾竟是一扫而光。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程暮鸢温柔的浅笑,楚飞歌只觉得思念如江洪一般奔涌而来。
如若不是这破冬猎大赛还需要她主持,楚飞歌真想飞奔回冷宫中趴程暮鸢的怀里请求她原谅自己。
“好了,既然参赛者已经到齐,那么比赛就开始吧。”楚飞歌一边喝着太监送来的暖茶,一边说道。放松下来的她,却是没发现对面林中一闪而过的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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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这是作甚!”听到那熟悉却带着疼惜和急迫的声音,程暮鸢抬头愣愣的看着出现自己面前的楚飞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眉眼,同样透着关切的视线。真的是她过来了吗?她不是快要成亲了,又怎么还会有时间,有心情过来看自己呢?
“小歌,真的是?”下意识的,程暮鸢开口问道,殊不知她这样惊讶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态度却是刺痛了楚飞歌的心。楚飞歌承认,这些天她确实是故意躲着程暮鸢。并不是因为婚期将至而心烦,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程暮鸢,如何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承诺过要保她一生的女。
今天一大早,楚飞歌刚刚起来,便收到了宫女送来的糕点。即使已经凉透,但楚飞歌却还是一口就尝出了这糕点是出自程暮鸢之手。试问自己与这尚武恒的婚事早已经闹得宫里宫外尽皆知,那送糕点过来的给自己的小翠,又怎么会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
心里一惊,楚飞歌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飞快跑来了冷宫,却还是,晚了一步。
“鸢儿,先别想那么多,带回房去换衣服好不好?这样的天气,穿着一身湿衣服,定会染上风寒的。”现下,楚飞歌只想把程暮鸢抱怀里,好好安慰这个因为自己而受伤的女。
“,可是要成亲了?”许久,程暮鸢才问出这一句话。因为发冷而颤抖的身体让她的双唇变得煞白,身体上的水已经结冰,冷风一吹,便是寒彻入骨。然而身子再冷,却也比不上那冰冻了的心。
看到楚飞歌欲言又止,又带着几分愧疚的表情,程暮鸢惨然一笑。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此时此刻,她终于能够明白当年李芸湘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掉入悬崖之中。
这世上,真情本就不易,更何况是两个女子之间的爱情。她和楚飞歌,是母女,却违着天下大不讳,相爱一起。这样的情感,注定会让她们过程中历尽波折。只是程暮鸢没想到,困难还没有来,她和楚飞歌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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