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可知道,被压着的这个是谁?”程暮鸢低声问道,绑腰间的剑,已然出鞘。而对方听到她的问话之后,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却是大声的笑着。那笑声中饱含了太多的仇恨和压抑,竟是让程暮鸢听得一阵揪心。
“呵呵,真是没想到,竟会有用剑对着的这一天。十五年没见了,鸢儿,可还,记得?”金潢色的面具,随着话音落地慢慢滑落。砰的一声摔地上,同时掉落的,还有程暮鸢手中的长剑。
这张脸,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分毫无差。从小到大,自己最爱做的事,便是腻她身边,求着她陪自己玩耍。而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露出那般温柔如水的笑,任由自己拉着她做任何事。
最后一次见她,那张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凄然。她悬崖下,拉着自己的手。说能够认识自己,并与自己相恋,已经是她这一生最幸福的事。然后,便掉落那万丈深渊之中,再也寻不到。
程暮鸢曾经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当初她能够拉住那个女,她是不是就不会死?是不是,自己也会好过一点?然而,这么多年过去,正当她已经完全抹去了心中的阴霾,重新爱上另一个女的时候。
她,却这样出现了。一个让自己想了十五年,愧疚了十五年的女——李芸湘。
躺地上的楚翔,看到李芸湘时,整个也是一僵。任谁都没想到,三个,时隔十五年后的再见,会是这样的场景。眼看着程暮鸢完全惨白的一张脸,楚翔摇头笑着。如果这个女没死的话,鸢儿会不会高兴一些?而自己造成的罪孽?是不是也会轻一些?
“湘...”开口只叫出一个字,声音便已卡喉咙中。程暮鸢没有想到李芸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竟然还没死。可是,她既然没有死,为何不早些来找自己?又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怎么?现,竟是连的名字也叫不出了吗?鸢儿,可知道,这十五年来,唯一支撑着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从那个万丈深渊出来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去程家堡找。却没想到那些说,早已经嫁给了当今大楚国的皇上,楚翔!”
“程暮鸢!骗的好苦!既然早已经决定要嫁给楚翔,又为何编出张家公子的那些事来骗!曾经对许下的那些誓言?还记得吗?恨!这十五年来,唯一支撑活下来的理由,就是对的恨!”
“本以为,也会怀着对的哪怕一丝丝歉疚,生活冷宫之中。却没想到,竟然会做出那种违背世俗的事!”
“别说了...湘姐姐!求!别再说下去!”程暮鸢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不想从李芸湘的口中听到她和楚飞歌的事,更不想这样的情况下,让楚翔知道她楚飞歌的关系。
“呵呵?怎么?怕了吗?怕把和那个孽种所做的事公布于众!?程暮鸢,没想到这十五年,竟然变得如此胆小!好,既然没有勇气说,就由来替说!”李芸湘说到这里,缓缓蹲楚翔的身边,用手攥住他的衣领。
“大楚国的皇帝?一国之君?可知道,的妻子,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女早已经和的女儿一起!哈哈哈哈!当初,从身边把程暮鸢抢走,可是怎么都不会想到。的女儿竟然也会喜欢上女,而且爱上的,还是她的亲生娘亲吧!?”
“...说什么!”楚翔看着李芸湘近咫尺的脸,又看了看站一旁脸色惨白的程暮鸢。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脑中炸开,一时间气血上涌,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呵呵,真是个垃圾,竟是连这样的打击都受不了吗?”
“告诉,曾经日日夜夜想要得到的身体,早已经被的女儿给夺了去。知道鸢儿楚飞歌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有多美吗?知道鸢儿曾经的女儿手中多少次达到极致吗?知道...”
“够了!闭嘴!闭嘴!”再也受不了李芸湘说的话,楚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喉咙却被对方狠狠的掐住。
眼看着楚翔的脸色已经憋得通红,想起楚飞歌的嘱咐。程暮鸢顾不得其他,拾起地上的剑朝李芸湘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噗,大家期待的湘姐姐。隆重登场。不知道要有没有人猜对呢,其实,国师就是湘姐姐无疑。而鸢儿她们那日在富贵村遇到的黑衣女子,也是湘姐姐无疑啊。
ps:既然大家爱的湘姐姐来了,不如大家就来踊跃的留言吧。最近留言都个位数的说,~~~~(_
永祥帝十四年间,楚皇因丧失爱女一蹶不振,朝纲混乱。同时期,魏国单方面进攻楚国。魏楚两国交战,楚国第一将军尚武恒以三十万大军驻守长安城,连番阻挡魏国五十万大军强势进攻,护得长安城百姓,安全逃离。史称,武恒之军,魂护长安。
天色才亮,楚飞歌和程暮鸢便被急促的马蹄声吵醒。两个起身穿衣洗漱,却都是一言不发。今日,楚飞歌选择了和程暮鸢一样的白色长裙。两个同是一袭白衣走出那废弃的木屋,虽然没有语言的交流,但只要彼此的一个眼神,对方便可明了一切。
牵过藏草屋中的马,一跃而上,许是感受到了主低沉的心情,马儿今日也显得有些沮丧。耷拉着的脑袋,一直都不肯抬起来。
“鸢儿,帮救出父皇,送出长安城。”
“知道,要平安的回来,们,还有一辈子要走。”
“明白!明白鸢儿!即使是为了自己!也会回来!相信,楚飞歌绝不舍得让程暮鸢一个孤独到老。”
“好,要记住。生,们要一起。死,亦是如此。”
两匹马调转了头,朝着不同的方向奔腾而去。楚飞歌擦掉眼角不停溢出的眼泪,露出一个苦笑。鸢儿,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出事。救出父皇之后,就马上离开长安城,再也不要回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