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歌一直外面待到了深夜,洛岚翎才和慕容涟裳从她的寝宫里出来。听到开门的声音,楚飞歌慌张的回头望去,看见的竟是对方有些泛红的双眸。要知道,洛岚翎平日本就是一个情绪起伏不大的,只有面对程暮鸢和慕容涟裳时,才会露出比较真实的一面。
而如今,会有什么事能让她这般伤心?
想及此处,楚飞歌不得不担心起程暮鸢的伤势来。紫芩说过的话她还记得,那两根铁钩,如今已经和程暮鸢身子里的骨血长一起,若要强行拔出,却对不是一般可以承受的疼痛。而如今,身体如此虚弱的程暮鸢,如若再失了全身的内功,说不定都会有生命危险。
“洛姨,鸢儿她的伤怎么样?能治好吗?”楚飞歌焦急的问道,然而她才走至洛岚翎的面前,便有一沓厚厚的纸摔到了她的脸上。那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些很难辨认的字。但眼尖的楚飞歌却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出自于程暮鸢的笔迹。
可是,鸢儿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写这些东西?
“洛姨?这是?”
“楚飞歌,要好好的看一看,程暮鸢到底有没有对不起!看看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混账事!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任何都可能会伤害,唯独她不会。可以对不起任何一个,杀任何一个。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她!”
听到洛岚翎的话,楚飞歌弯腰捡起地上的纸一页一页的看起来,只是才看了几张而已,她颤抖的双手便已经无力再拿住这些纸。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模糊了眼眶。心,就像是被狠狠的掏出来碾碎一样的疼。
原来,所有的事情,都只是李芸湘设计的局而已。而自己,竟是被她当作了棋子,伤害了这个世界上她最不能去伤害的!楚飞歌!究竟做了什么混账的事!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那个如此爱的女!那个给了生命的女!
“为什么...为什么鸢儿不早告诉!如果她早点说的话!一定不会这样对她的啊!”楚飞歌跪地上大吼着,一双手死死的扣住地面。即使指甲已经断裂,生生的插入肉里,却是毫无知觉。
“楚飞歌!说得好听,可是又何曾给过她解释的机会?知道吗?她被李芸湘下了蛊,每当她要对说出那些事情的真相时,那蛊都会自动自发的啃噬她的身体。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疼吗?知道她每一次强忍着那种痛苦想要想解释的时候,却充耳不闻,她会有多难受吗?”
“楚飞歌,真的不配做她的女儿,更不配做她的爱,对真的很失望。”洛岚翎说完,不再管跪地上的楚飞歌,径直离开了寝宫。而跟她身后的慕容涟裳,也并未多做停留,一并离去。只是楚飞歌却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不满。
就这样站门口,直到身后传来贴身丫鬟的呼喊声,楚飞歌才从自己的臆想中回到现实。眼看着那个丫鬟跪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楚飞歌只是淡淡一笑,把注意力挪到了她端胸前的碗中。
那是一碗浅白色的汤药,刚走近几步,便能闻到一股清香的草药味。楚飞歌猜到,这也许是洛岚翎亲手熬制的汤药。“起来吧,朕没事。”“是,皇上。这是洛神医刚才吩咐奴婢送来的汤药,说是您身体抱恙。”
“恩,朕知道了,退下吧。”接过丫鬟手里的药,遣走她之后,楚飞歌便缓缓进入了房间。虽然正门距离她的卧房有很长的一段路,但楚飞歌却是希望这条路能够一直走下去。并不是她还记恨着程暮鸢,不愿见她。而是心里的愧疚作祟,让楚飞歌没有颜面再看程暮鸢。
想到之前自己对这个女的折磨,想到每一次她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楚飞歌啊楚飞歌,怎么会那么傻?为什么宁可相信李芸湘的话,却不愿听程暮鸢一句解释的话?如果肯相信她,是不是就不会把她伤成这样?
侥是走的再慢,楚飞歌也是到了程暮鸢的床前。也许是因为刚刚写的那些东西耗费了程暮鸢大量的体力,她早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双手轻轻的颤抖着,整张脸也是苍白的吓,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这样的程暮鸢,让楚飞歌疼惜不已。她弯下腰把床榻上的抱怀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摸着那张憔悴的容颜。只是近两个月的时间,这个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曾经光滑细腻的肌肤,布满了自己留下的伤痕。尤其是那两边被穿骨丁刺透的肩膀,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和那铁钩生长一起。但周围那一圈的皮肤却是变得又黑又紫,看上去分外吓。
“鸢儿,醒一醒,来喝药了。喝了药再睡好不好?这样会舒服一点。”楚飞歌轻轻拍着程暮鸢,那力道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虽然她明知道这样根本就叫不醒这个疲惫的,却是不忍心下一点点重手。
眼看着手中的汤药就要凉掉,楚飞歌只好把它们倒如自己口中,然后对着程暮鸢满是咬痕的唇瓣,慢慢渡了过去。当许久未曾触碰的四片唇瓣相结合,楚飞歌情不自禁的就这样沉迷其中。天知道,她究竟有多想念这个。半年,将近半年的时间她都没有好好的看这个女,没有好好的保护她,疼爱她。
还好,老天待她不薄,让她楚飞歌没有泯灭掉那最后的一丝性。如若程暮鸢真的死她的手中,那她,也就真的没有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吻,渐渐加深。灵巧的小舌不由自主的深入其中,勾起那藏其中僵硬的同伴,一起嬉戏着。“嗯...唔...”本是睡梦中的程暮鸢,只是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难受。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楚飞歌微微颤抖的眼皮和那煽动着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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