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看着楚飞歌朝自己冲来,楚麟轻嗤着,同时弯下腰躲过楚飞歌横来一剑。也许是早就预知了这一招会落空,楚飞歌急忙反转剑锋,直直朝下,向楚麟的脖颈刺去。而对方却是躲也不躲,伸手抓住了那银白色的剑锋。

利刃划破手掌的声音,分外清楚。那黑色的血液打剑身之上,竟是硬生生的融掉了楚飞歌这把软剑。情急之下,楚飞歌伸手想要抽回那把剑。忽然肩膀一沉,竟是被死死的按地上不得动弹。

看着那数十个朝自己冲来的蛊,楚飞歌用手打着他们的头,却是双拳难敌四手。蛊的力气巨大无比,又没有痛觉。他们一涌而上的把楚飞歌团团围住,不知是谁最先咬住了楚飞歌的脖颈。那剧烈的疼痛让楚飞歌闷哼出声,耳边全是那些蛊撕咬自己皮肉的声音。

知道自己可能会被这些蛊活生生的吞进肚子里,楚飞歌说不害怕,是假的。可她怕的,并不是这样悲惨的死掉。

而是怕她死后,程暮鸢会伤心。只是怕自己以这样的方法被杀死之后,甚至连个全尸,都无法留给程暮鸢。鸢儿...鸢儿...对不起...明明答应过,会去找的。希望别回来,别看到现的样子。

身体的疼痛渐渐飘远,然后是完全麻木。等到楚飞歌恢复意识之后,她已经躺一个熟悉而温软的怀抱中。程暮鸢体温,程暮鸢的气味,程暮鸢的声音,程暮鸢的模样。

“鸢儿...怎么来了?”楚飞歌傻傻的问着,是不是,自己已经死掉了?已经被那些蛊给吃进了肚子里?否则,老天又怎么会这么好心?让她死前还能看到鸢儿最后一面呢?只是,就算这是幻觉,楚飞歌也希望自己能够永远都不要醒来。

“楚飞歌,还记得,曾经答应过什么吗?的身体是的,没有的允许,不可以再受伤,更不可以去以身犯险。难道只是这几天的功夫,就忘得这般干干净净了吗?恨!真的好恨!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做?为什么总是要一个孤身犯险!难道的心里,就是这般无用的吗!?”

听着程暮鸢那一声声质问,楚飞歌猛然一颤,身体的痛觉似乎一瞬间重回身体。“鸢...鸢儿...唔...”楚飞歌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程暮鸢的脸,可是才动一□体,便有一阵阵剧痛从身体四处传来。

“好疼...鸢儿好疼...那些蛊要吃...他们都咬!的身体还吗?是不是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脑袋了?”楚飞歌紧张的问道,看到程暮鸢瞬间低沉的脸色后,心里的害怕几乎让她快要哭出来。

“脑袋里究竟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只剩下脑袋,还可以和这里说话?好好看看,只是被咬了几口而已!”程暮鸢扶着楚飞歌坐起身,这下子,楚飞歌才看到自己的胳膊,手脚还都,就只是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咬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发黑,很显然是中毒的症状。

“鸢儿...对不起......唔!”楚飞歌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程暮鸢强行塞进自己嘴里的一颗药丸打断。只是闻到那股子香气,楚飞歌就知道,这绝对是洛岚翎给自己补过生辰时,送与自己的解毒药丸。

“鸢儿!怎么又回来了!知不知道现有多危险!听的,现拖住楚麟!们赶紧走!”

“楚飞歌!告诉,别再想要自己逞英雄!难道作为的娘亲,和最爱的女,就没有和一起承担死亡的权利吗?的身体是的,的命也是的,没有的允许,怎么敢自己留这里送死?”

“鸢儿...”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个世上,能够欺负的,就只有。其他如果敢伤...便只有死路一条。”程暮鸢说完,拔出自己腰间的剑,缓缓朝那边站着的楚麟走去。眼尖的楚飞歌一眼就看到,程暮鸢手中的佩剑似乎是换了一把自己未曾见过的。只是那通体雪白的剑身,和拔剑时发出的响声,就知道此剑绝非凡品。

“怎么?傻了?”就楚飞歌望着程暮鸢的背影发呆之时,洛岚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飘远的魂魄给招了回来。“洛姨?怎么也这里?们怎么都没走?不是说过要们离开!唔...唔...”

第二次,楚飞歌的话被打断,只是这一次,洛岚翎是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小歌,发脾气,可是要看清楚情况的哦。”洛岚翎楚飞歌的耳边说道,同时指了指这宫门的四周。只见刚才还空荡荡一片的城楼和城墙,早已经站满了拿着弓箭的射手,看他们的衣着,似乎并不是大楚国的士兵。而站门口的那一群黑压压根本数不清个数的,早已经和魏国的士兵打了起来。

“这?”楚飞歌疑惑的看着洛岚翎,她想要知道这些是谁,可是对方似乎却只是笑着,并没有告诉她的意思。

“呵呵,的好徒弟,想要自己逞英雄,还得看看自己实力哦。”随着那声音落地,一个身着一袭白袍的老落至她身边,低缓的嗓音,慈祥切沉着的笑容,还有那长年都不会离身的酒壶。这不是邢岳天?又是谁!?

“师傅!怎么...?”来了两个字还未说出口,楚飞歌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邢岳天身后,还站着数不清的武林士。除了一脸鄙弃看着自己的邢茹兰,蓝峰同盟的一些盟主以外,还有程家堡的程刚,程墨,程媛。

这一下,楚飞歌是完全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噗,小歌差点就被吃了。只是想想那场面,就觉得一阵恶寒。那么...救命参上,胜负分晓,全在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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