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魏楚两国的战事终于彻底告一段落。魏国损兵折将却无法击败楚国之后,甘愿签下投降书,并保证魏国将永远与楚国交好,再不会攻打楚国,并且让出了边陲的五座小城和数万两黄金布匹,作为赔礼。而经过这一次的战乱,大楚朝廷中和武林士的关系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针锋相对,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比较友好的关系。

大楚国历代皇帝的陵墓前,一个身着一袭白衣和蓝衣的女子并肩站那里。两个并没有得到门口侍卫的允许,而是偷偷从陵墓的后墙翻入。自从进来之后,她们两便没再说过话,只是一直静静的伫立大楚国永祥帝的墓前。

一阵阵寒风吹过,拂过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脸颊,带来丝丝的寒意和刺痛。楚飞歌扭头看着站自己身边的程暮鸢,最后,只是露出一抹浅笑的笑意。“鸢儿,们走吧。”侥是再舍不得,却也该放下。

不论是楚飞歌,还是程暮鸢,她们都已经成了历史,变成了已死之。自从楚飞歌将那身龙袍褪下,穿那看不清面孔的女尸身上之后。这世界上,便再也没有大楚国的女帝楚飞歌。有的,只是一个爱着程暮鸢的女。

这几个月,两个都住王焕造反时一同住过的木屋之中。眼看着大楚国渐渐恢复到曾经的繁荣昌盛,楚飞歌一直以来的担忧,也终于可以放下。告别了程刚以及程暮鸢的弟弟和妹妹之后,两个决定以长安城为第一站,开始她们浪迹江湖的生活。

从今以后,只有二携手,再不会有来打扰,更不会有来拆散她们。

两个运起轻功朝陵墓后墙飞去,只是楚飞歌最后,还是回头望向了楚翔旁边的那座墓碑。那上面用深红的朱砂清楚的写着几个字。大楚国第一任女帝,楚飞歌之墓。父皇,小歌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来看,就让那座带有小歌名字的墓碑,陪陪吧。

“鸢儿,们先要去哪里呢?”坐马上,楚飞歌伸出手把程暮鸢环怀里,轻声问道。“小歌,离开长安城之前,还有一个地方想要去,一同可好?”

“当然了,鸢儿说要去哪里,们就去哪里。”

于是,楚飞歌和程暮鸢离开之前,又去了一处地方。那里,是距离程家堡不远的后山,也是李芸湘曾经摔下去的万丈深渊。

两个还未到那山崖边,便听到了一阵阵悠长绵延的笛声。要知道,这座山的后面就是万丈深渊,除了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花以外,便是一片片土黄的沙地。一般来说,都不会有过来这边。而程暮鸢也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有这般闲情逸致来这里吹笛子。

随着两个越来越接近那山后的万丈深渊,那笛声也越加的凄婉清晰。当看到那个站山崖附近吹笛子的时,不管是程暮鸢还是楚飞歌,都是身体一颤。

那是一个吹着浅绿色玉笛的女子,她长长的黑发散下,遮住了半边侧脸。浅潢色的衣服包裹着她消瘦的身体,不给一种萧条的感觉,却反而有些温暖。这个女,不管是背影还是神态,都像极了曾经的李芸湘。而这样的发现,也让楚飞歌紧紧皱起了眉头。

许是察觉到她们两个的存,那个穿着鹅潢色长裙的女子转过身。曾经熟悉的容颜映入眼帘,冲破大脑那最后一道防线,直达内心深处。

曾经小的时候,这个女子也总是喜欢穿着这一身看上去就很温暖的衣服,自己练习武功的时候一旁吹着玉笛。年龄太小的自己还并不懂得情爱之事,只是觉得,只要有这个女,就算她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那里,也会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安心。

然而,十六年前,当这个女掉入那万丈深渊之时,程暮鸢所拥有的一切,也随着那个女的死亡,全部覆灭。即使是十六年后再度相遇,得知她没有死的事实。却已经是桃花依旧,物是非。

而如今,那个她所熟悉的李芸湘,似乎又回来了。

“们来了。”看这程暮鸢和楚飞歌带着不可置信的脸色,李芸湘把玉笛揣入怀中,慢慢朝她们走去。即使察觉到楚飞歌防备性的把程暮鸢护身后,脸上的那浅显的笑意却也未曾隐去,就如同年少时程暮鸢每一次犯错过后,李芸湘所露出的笑容一般。

“没死?”楚飞歌低声问着李芸湘,她记得那日水牢的李芸湘明明是断了气的,为什么还可以活生生的站这里?“那日们放入身体里的蛊的确很厉害,却是根本无法与身体内的本命蛊相提并论。那日,只是假死而已,一是想要脱离开那水牢。二,则是要彻底的放手,不再与们纠缠。”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出现这里?”楚飞歌咬牙切齿的问道,不得不说,她十分讨厌现的李芸湘,甚至比那时候迫害自己的她,更加讨厌。聪明如楚飞歌,她凭着程暮鸢看到李芸湘第一眼的反应,就能够断定,也许眼前的李芸湘,才是程暮鸢曾经深深爱过的女。

试问这世界上,有几个能看着自己的情敌以及杀父仇会有好脸色?更何况,楚飞歌还是个不小的醋坛子。

“呵呵...放心吧,今日会来,只是猜测到们二离开之前,会来这看一眼而已。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毒害们,也不会再想着拆散们。如今的对于们两个的关系,只有忠心的祝福。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一问鸢儿,不知道,能否和她单独聊一聊?”

“当然不...”

“可以的。”

楚飞歌的不可以还未说出口,程暮鸢就已经抢过了她的话,硬生生的扭了她心里的意思。眼看着程暮鸢翻身下马,和李芸湘站静静的站一边深情相对,楚飞歌恨不得现就骑马冲过去把程暮鸢给抢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