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在背后说他了,当着他的面儿连屁都不敢放。”

 镶着金牙的胖子眼里闪过一丝残忍:“迟早有一天我会扒了他的皮。”

 不过等胖子说完之后,周围就沉寂了下来,胖子回头看到了在他身后的平白,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了抽。

 平白抬起手,摸到背上的刀把上,黑少白多的眼睛里流露出十分犀利的眼神。

 彭天明适时阻止了他们:“行了,既然平白回来了,那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

 平白松了刀,冷漠地回应:“是。”

 彭天明把酒杯扔了,从地上捡起长鞭:“这里留给他,咱们去上面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的地盘。”

 站在树上的丁绽冲多金队长的位置点了一下头,收到指令后的多金队长和他的三个成员也离开了那个位置。

 等到大部队的人离开后,平白靠近牢笼,提着刀就把牢笼上面的锁给劈断了。

 他冷漠地举起刀,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在人不断挣扎中将手里的唐刀捅了下去。

 这是人死亡最快的方式,也是没有痛苦的方式,简单粗暴。

 “锵!”

 只听刀锋之间的鸣声,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被人制止了。

 “你是来救人的?”

 平白把唐刀收了:“既然这样,你就把这些人带走吧。”

 丁绽:“……”